“所以你还是别在拿剑的好。”初善为他倒茶,“福泽呢?”
君逢北:“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它埋在青丘了。”
“青丘?”初善抬眸看过来,“你去青丘了?”
“嗯。”君逢北拿起杯子敬过去,“还一不小心睡了一百多年。”
“难怪,这些年不来信。”
“对了,”君逢北问他,“你可知道皓冥宗?”
初善点头:“三大门派之一,感兴趣?”
“是啊。”君逢北支着下巴,笑道:“你不是对我的情感兴趣吗,不出意外的话我的情哥哥就会在那里出现。”
“咳咳咳!!”
初善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
君逢北吓了一跳,抬手拍了拍初善的背:“慢点喝,又没有人和你抢。”
晚上,君逢北被安排在护安寺西厢的客房。
客房不大,陈设简朴,一张木床,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远处的钟声,笑了一声。
他翻身,迷迷糊糊地睡去。
一片桃林,桃花开得铺天盖地。
桃林的尽头有一座石亭。
他走过去。
亭子里的人抬起头看过来,笑着问他:“常安,会下棋吗?”
君逢北摇头。
“弟子愚钝。”
他招手示意君逢北上前,“你来,我教你。”
风吹着花瓣落在他的头上。
“师尊……”君逢北犹犹豫豫地唤了他一声。
“嗯?”
“师尊也教我沏茶吧。”
那人闻言抬眸看过来,看见的是君逢北明媚的眼睛。
他莞尔:“想学这个?”
“嗯。”君逢北点头。
“好。”
君逢北眉眼弯起,整个人往前凑了过来,笑着开口道:“那日后我为师尊煮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