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在流淌,野花在摇曳,鸟儿在歌唱。
一切都很好。
他闭上眼睛,把手放在简玉白的后背上,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他从来没有觉得活着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情。
“身负重伤,还敢单枪匹马闯天玄宗,勇气可嘉。”
韩凌双听见声音侧头,视线一路往上。
黑金衣袍,腰间系着一块玉,手上拿着一把剑。
再往上。
红色流苏耳坠。
韩凌双笑了一声。
“二师兄……别来无恙啊。”
“张嘴。”书常青蹲下,取出怀里面的药瓶,将一枚丹药喂给韩凌双。
他的视线落在简玉白身上,“你等着挨训吧。”
韩凌双长舒了口气,他看着天开口道:“你说……师尊会不会不喜欢她啊。”
书常青站起身,“怎么?现在想起还有师尊在了?”
“嘿嘿,”韩凌双眨了眨眼睛,傻笑一声,“师尊不喜欢的话我就悄悄跟她走。”
书常青有些无奈。
“能起来吗?”
韩凌双叹了口气:“得缓一缓。”
简玉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的清香和淡淡的药味。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能动。
她又试着动了一下手臂。
左臂的断骨处还疼,已经被重新固定过了,绑着干净的布条,布条上带着药草气。右臂倒是没事,只是有几道浅浅的伤口也已经敷上了药。
脸上的血迹和灰烬被擦得干干净净,头发也被重新束了起来。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环顾四周。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月白色中衣。
简玉白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门外传来声响。
门被推开,声音很轻,推门的人似乎在刻意控制着力道,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门轴“吱呀”了一声,推门的人立刻停住了动作,等了一会确定没有吵醒什么才继续把门推开。
四目相对。
简玉白看着小心翼翼的韩凌双:“……”
韩凌双:“……”
好尴尬。
“咳,你、你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