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双的目光看过来:“你想活吗?”
简玉白笑了一声:“能活谁不想?”
“行,”韩凌双上前站在简玉白身旁,“那我与你一齐杀出重围。”
简玉白看着他,皱眉:“这与你无关。”
韩凌双笑了一声:“那我的命也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放我走?”
简玉白沉默。
她抬起手把剑上的血擦干净。
韩凌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轻微,韩凌双确定那是一个笑。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合欢宗来得也不算亏。
“走!”
韩凌双率先冲了出去。
地上随手捡的不知道是谁的剑在他手里,不是什么高深的剑诀,就是最基础的刺、扫、挑、点,但他的速度极快,每一招都精准地奔着对手的咽喉要害去。
简玉白跟在他身后。
她受了太重的伤,速度远不如全盛时期,但她的剑依然稳。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
合欢宗的围剿的人越来越多。
两个元婴期的长老已经赶到。
他们的遁光落在前方的山道上,一左一右,堵住了去路。
左边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妪,手里拄着一根赤红色的拐杖;右边是一个中年文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春宫图。
“放肆,”老妪的声音沙哑刺耳,“杀了人还想走?”
韩凌双的脚步慢下来。
他看了看左边的老妪,又看了看右边的文士,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
前有狼,后有虎。
韩凌双对简玉白说:“姐姐,你说咱们要是从左边走,那个老太太会不会用拐杖敲我的头?”
“会。”
“那从右边呢?那个拿扇子的……”
“会。”
“那往上呢?能不能飞?”
“护山大阵还在,上空有禁制,飞不出去。”
“往下?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