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愧对期待与现实留在犹豫的分叉口
预警:依旧数字乱打,时间线和观测记录不是同一个东西,好吧我也解释不清楚,总之扉间很努力。
扉间的碎碎念——
我是千手扉间,那个叛逃的二代火影,忍界大战的BOSS,也是那个在无数时间线里反复尝试了四千七百多次、只为让宇智波泉奈活下来的疯子。
这个家伙,宇智波泉奈,他刚刚看完了我的跨因果干涉日志。他看到了我穿魔法少女裙子,看到了我失败四千多次,看到了我在另一条时间线当了十年哑巴火影每天去吃团子却连句“好吃”都说不出口。
他现在一定很困惑,困惑我为什么非他不可,为什么不能像“正常”的千手扉间那样,按部就班地当我的火影,让他去净土投胎,然后我们在博人传里再见面。
但他不明白——我试过“正常”的那条路。我试过在他死后,用三天整理遗物,用三个月写那七卷对战记录,然后假装一切都过去了。我把自己埋进火影办公室的公文里,直到某天深夜,我在一份关于忍者学校教材的文件上,下意识地写下了“宇智波手里剑投掷术进阶指导”。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千手扉间的余生,从宇智波泉奈死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到了尽头。剩下的,只是函数在延长线上无意义的重复计算。
所以,我必须回答他。不,不是回答,是坦白。我要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出于逻辑,不是出于最优解,而是出于他当年在南贺川最后那句没能说完的话。那句话,是千手扉间名为“余生”的炸药上,唯一的引线。而我现在做的,就是引爆它。
我是千手扉间。
我现在很烦。
不是因为忍界大战——那个十尾已经托管给自动模式了,尾兽玉打地鼠的精度比预想中高了百分之三,剩下的百分之七误差等打完这趟仗再调。
不是因为五大国的财政窟窿——金库劫案的回流补偿方案我已经让影分身写好了第五版,顺便帮雷之国忍者学校设计了新操场排水系统。
不是因为宇智波斑在联军那边骂我是“穿魔法少女裙子的死白毛变态”——柱间会替我按住他的。
我烦,是因为实验室里那个被查克拉封印台圈住的秽土体正在用一种“请你立刻解释一切否则我就要开始胡思乱想”的眼神盯着我。
那个秽土体叫宇智波泉奈。
他盯着我的时间,据我精确计算,已经持续了四分三十七秒。对于一个不需要眨眼的秽土体来说,这个时长足以让任何一个千手产生基因层面的焦躁——柱间当年被宇智波斑在南贺川对面瞪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回来跟我说“扉间我觉得斑肯定有话没说完”的时候,我还不信。
现在我信了。
宇智波的眼神不会说话,但能让你主动开口。
“……你想问就问。”
“你身上背了多少条时间线的因果。”
果然,他第一句就是这个。
净土观影权限这种东西我就不该给他开。
开了之后他看到了什么?四千多次失败的跨因果干涉?魔法少女变身?还是JS-6789时间线那家团子店的少糖特供?
多半全看到了,以他的性格,一定是每一篇日志都逐字逐句地读完,然后得出一个“千手扉间疯了”的结论,再然后——
“我没有疯。”
“我还没问。”
“你的表情问了。”
泉奈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换了一个姿势,从靠在封印台上变成正对着我。
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战国时期每次他要跟我讨论战术或者骂我改良飞雷神不要脸的时候,都是这么坐的。
“好,那我问。”他的语气像是在忍着一百句话里挑出最不危险的一句,
“你为什么要承担这么多时间线?”
我转身去调系统面板上的查克拉回路参数,给他一个背对。
不是不想回答,是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其实不用确认,我早就确认过了,从第一世开始就确认了。
第一世很简单。
我是千手扉间,木叶二代火影。
我在战国末期用飞雷神斩捅死了宇智波泉奈,他死前把眼睛给了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开出永恒万花筒,而后与柱间在终结谷决战。我继位,剿杀宇智波,最终被金角银角围困,力战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