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时空波纹在我脚下泛起。
三秒之内我被传送到了战场正中央,站在扉间面前,就像当年在南贺川河畔被他用飞雷神斩捅穿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他是BOSS,我是俘虏。
“又见面了,泉奈,”扉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你的眼睛,你哥确实不可能有永恒万花筒,但更关键的是——没有你死在他手上那件事,他可能根本就不会走上那条路。”
“……”
“在这个世界线里,你死得晚了好几年,”扉间语气平淡如讨论天气,“所以你哥的情绪波动没有那么大,柱间来得及把他留下。黑绝没机会靠近。”
所以。
我沉默了三秒。
是我的死法决定了我哥的黑化??
而我晚死几年就成了拯救忍界的关键变量??
“另外,”扉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你死得晚,我也没机会把飞雷神斩改进到最终版本。所以我叛逃的时候,用得还是V1。0版飞雷神。说起来,这事也该找你报销。”
“……”
“千手扉间,”我终于开口,“你是不是故意叛逃,就为了当着全忍界的面,把我抓过来,当面气我?”
“也不全是,”他想了想,“大概百分之七十是。”
我决定明天就去净土投诉。
无论如何,最让我欣慰的是——我哥没有成为被黑绝蛊惑的工具人。他站在木叶联军阵营里,虽然表情依旧是宇智波特供版的“全世界欠我钱”,但他的眼神是亮的。他想保护这个村子。这次是真的。
至于那个白毛。
我抬头看着扉间,他正忙着一手指挥十尾、一手敲字写实验日志,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喂,死白毛,”我说,“你知道火之意志是什么吗?”
他头也不抬:“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那你现在这算什么?树叶到处乱飞的时候你用飞雷神截个胡?”
这一次,扉间停下了手里的活。他看着我,红色的眼瞳里映着战场上的火光。
“也许,”他说,“因为我发现火之意志救不了所有我想救的人,所以我自己烧一把。”
我顿住了。
这话有点东西。
但也就三秒。
“所以你烧了整个忍界一把?”
“你闭嘴。”
第二天,我给我哥写了一封信:
哥,你没黑化真的太好了。
但那个白毛的脑回路比你的月之眼计划还不靠谱。
顺便,他囚禁我是为了研究我的眼睛当实验室耗材。
速来救我。
——泉奈
信的末尾我加了一句:
PS:柱间大哥,你要是看到这封信,请顺便管管你弟,他是真的疯了。你当年在南贺川没陪他扔够石头吗?
此刻的我:坐在扉间的实验室里,被一圈查克拉限制装置围住,等着我哥来救我。
而扉间在外面一边唱歌一边调试他的“新忍界计划V2。0”。
唱的是《火之意志之歌》。
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