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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错攻略也能打出oe结局吗（第5页）

宇智波斑先开了口。

“不行。”斑靠在窗边，双臂交叉，万花筒写轮眼都没有开，就只是用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柱间，“你把尾兽分出去，别人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木叶好欺负。今天你分尾兽，明天他们就敢跟你要禁术，后天就敢要你的脑袋。柱间，你是火影，不是菩萨。”

柱间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第一个反对的会是斑。

然后泉奈开口了。

“我同意我哥的意见。”泉奈坐在斑旁边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比斑更加平静，但内容更加具体，“尾兽不是糖果，是兵器。你分兵器给别的国家，他们不会拿回去供着，他们会拿来研究怎么对付木叶。千手柱间大人，你的诚意我很尊重，但诚意换不来安全。”

柱间张了张嘴，看向扉间。

扉间差点笑出来。因为他意识到，在这件事上，他和宇智波兄弟站在了同一边。他花了两秒钟消化这个事实，然后说：“大哥，泉奈说得对。”

柱间的表情像是被三个人轮流敲了一下脑袋。

最终的结果是，尾兽分配方案被否决了。五影会谈上，柱间提出的不再是“免费分配尾兽”，而是“木叶作为尾兽的管理者，与其他忍村建立对等的同盟关系”。其他四个影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们没有办法。木叶拥有千手和宇智波两大家族，拥有柱间、斑、泉奈和扉间，拥有最强的尾兽九尾，拥有整个忍界最顶尖的战力集群和技术储备。

他们只能坐下来谈。

五大国的格局仍然形成了，但中心不再是“平衡”，而是以木叶为圆心的技术辐射。

木叶没有把尾兽分出去，而是把研究成果分享了出去——经过严格筛选的、不会威胁木叶安全的那部分研究成果。医疗忍术的基础理论、查克拉性质的分类方法、忍者学校的教育体系框架，这些东西被包装成“初代火影的和平礼物”送到了其他忍村。

扉间在记忆里看到自己站在实验室里，对着刚完成的技术出口清单，用笔划掉了七成的内容。

“这部分不对外。”他对身边的助手说。

“可是火影大人说——”

“大哥那边我去说，飞雷神的简化原理可以给，影分身的战术应用可以给，但核心的时空忍术理论和多重影分身的查克拉分配公式不行。给他们够用的就行，不是给他们超越我们的。”

助手把清单拿走了，扉间看着门关上，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文件，封面写着《忍术技术出口分级管理方案》。这份文件的起草者一栏，签着两个名字：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

扉间盯着那两个名字看了很久。

那是他的笔迹，和泉奈的笔迹。两个人各写各的，没有刻意统一格式，所以纸面上的字迹一半是千手一族特有的收笔偏锋，一半是宇智波一族惯用的起笔藏锋。两种笔迹并排放在一起，居然并不违和。

接下来的记忆流动得更快了。

木叶建立了忍术科学研究院，院址选在火影岩背后的山麓，离千手族地和宇智波族地的距离精确地相等，这是泉奈在选址会议上坚持的。扉间记得自己当时说“这种细枝末节有什么好在意的”，泉奈回了一句“不在意的只有你这种脑子里只有实验数据的人”。

研究院分两个学部，第一学部由扉间领导，主攻忍术原理、禁术管理、查克拉基础理论。第二学部由泉奈领导，主攻瞳术机制、血继限界的遗传规律、写轮眼与查克拉的互动关系。两个学部的办公楼在同一条路的左右两侧，中间隔着一个共用的小食堂。

扉间记得那个小食堂。

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两个学部的科研人员会陆陆续续走进来，端着餐盘找位置。第一学部的人穿白褂，第二学部的人穿蓝褂，在打饭窗口排成两条队，然后坐到同一张桌子旁边。最开始的时候，白褂和蓝褂泾渭分明地坐两边，中间空着一排座位，像一条无人敢越过的河。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坐到了中间那排，反正等扉间注意到的时候，白褂和蓝褂已经混在一起坐了。

他记得有一个叫千手稻叶的研究员，专门研究水遁的性质变化，和一个叫宇智波火间的研究员，专门研究火遁查克拉的温度控制，两个人每天在食堂里争论水和火的相克原理，吵到饭都凉了也不动筷子。旁边的人一开始还劝，后来习惯了，该吃吃该喝喝，偶尔插一句“你们俩说的不是一个东西吗”。

扉间记得自己有一次路过他们的桌子，停下来听了一耳朵。

千手稻叶说：“水遁的本质不是‘灭’火，是改变火焰的查克拉结构，你们宇智波总是把火遁理解成单纯的温度输出——”

宇智波火间说：“你少来。上周的实验数据我看了，你们那个查克拉结构理论根本解释不了天照的特性。我们第二学部前天刚出了一份报告，泉奈大人审过的，你要不要看。”

千手稻叶说：“给我看。”

宇智波火间从随身的卷轴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看。看完你再说你那套理论。”

千手扉间站在那里，看着一份宇智波出品的科研报告被一个千手的研究员翻开研读。报告封面盖着第二学部的章，审阅人一栏签着宇智波泉奈的名字。

他觉得这个画面很陌生，像住了一辈子的房间里忽然多了一扇窗户，光从那个方向照进来，照亮了以前一直在暗处的角落。

跨学科学术交流会是一季度一次。

这个名字是扉间起的。泉奈当时说“太长”，扉间说“准确最重要”，泉奈说“那就叫联合汇报会”，扉间说“不够精确”，两个人就名字的问题扯了四十分钟，最后柱间路过会议室，探头进来说“就叫交流会不行吗”，两个人同时说“不行”。最后还是用了扉间的版本，但泉奈在所有内部通知上都只写“季度会”三个字。

交流会的内容很杂。第一学部报告忍术原理研究的最新进展，第二学部报告瞳术和血继限界的分析成果，然后两个学部的人坐在一起讨论交叉课题。扉间记得有一个课题是关于“写轮眼复制忍术的查克拉消耗模型”，第一学部提供了查克拉计量理论，第二学部提供了写轮眼发动时的实测数据，两边合在一起出了一套完整的模型，比任何一方单独做出来的都要精准得多。

那个课题的结题报告上，扉间和泉奈的名字并列在指导老师一栏。

扉间翻开那份报告的最后一页，看到了一段手写的评审意见。字迹是泉奈的，内容写着：“模型可用。建议下一步研究写轮眼复制忍术时的查克拉转化效率与施术者体质的关系。另，第一学部提供的计量单位建议改用更小的刻度，目前的精度不足以捕捉万花筒级别的查克拉波动。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