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透出的微光逐渐转白,昏暗的宿舍内出现了第一缕晨光,耳边传来阵阵鸟鸣,又是一声长叹,梅尔吉福完成了独属于他自己的从深夜到黎明地循环。
他疲惫的起身拉开的窗帘,看着日出不可阻挡缓缓升起,他无神的盯着东升的旭阳,半晌笑出了声,他道“完了。”
四人吃完早饭一切照常,只是德洛克和梅尔吉福眼然乌青一片
“嫩俩昨晚干仗了?”
几人出了餐厅,站在门口打哈气。
拉威尔走在梅尔吉福身侧指了指他们俩眼下,德洛克昨晚的梦太杂乱了。他睡得很累,低头游思的几秒里,梅尔吉福神情恹恹的垂眸跟着他。
半晌,德洛克感觉后脑勺有些凉,他抬头见梅尔吉福像撸小狗似的,使劲地摸着他的头发。
刺鼻好闻的香味将他包裹其中,梅尔吉福直接趴在了他的后背,虚环着他的脖子,将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德洛克抬眸,身体却情不自禁的跟着对方的晃动幅度轻轻摇晃。
两人的亲昵让拉威尔感到纳闷,他道“你们俩感情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梅尔吉福戏谑“你猜。”
拉威尔大拇指指向青年,朝德洛克问道“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德洛克摇摇头“没有。”
拉威尔和霍利霏对视,发出不明所以的啧啧声响。他们四人的氛围慢慢开始亲密,几人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身后相机的“喀嚓”声响
声音打断了拉威尔嘁嘁喳喳的絮叨,
霍利霏举着相机,看了两眼道“还真别说,你们俩还挺般配。”
“给我看看。”梅尔吉福接过相机点点头“还挺像这么回事。”拉威尔非得挤过来看看,梅尔吉福嫌他臭丑偏脸抵住拉威尔求知若渴的目光,将相击还回去了
“我还没看呢!”
“不给。”
“凭啥?”
“你丑。”
四人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马勒的记忆仍然停在那天。
混沌的肿胀感引起他痛苦呜咽,记忆中地零碎噩梦时而在过去时而在未来无休止的折磨着他。恐惧和无力在他心中不断疼痛肿胀发麻,自我愈合之后许久归于平静。
一只黑发的虫子,他的脸和身体像一团乱糟糟的线圈拼接形成的慢悠悠的朝他走来
突然马勒的自我意识开始苏醒,浑身上下的疼痛逼迫他睁开眼,叶赫夫急忙放下仪器抓住机会,握住他的手再次呼喊“孩子!醒醒!醒醒!”
翡丽斯特本要离开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栏,闻声收回脚转身返握住病床上“孩子你现在很安全,我们都在等你醒来。”他做校长那么多年这种校园暴力事件在他刚上任的时候非常多,但他还头次看到像马勒这样坚强的孩子。
“马勒醒醒!”叶赫夫略显激动,他看不得这种事发生在学生身上,他作为他人人父对这种事感到愤慨“醒醒,好不容易考进多伦达军事部,你的未来不能毁在别人手里!”
缠满白纱布的马勒眼睛半睁,听到叶赫夫的声音他的手指微动。身体上的擦伤已经痊愈,由于肋骨骨裂需要固定疗养,但很快马勒突然出现应激反应,四肢震颤,眼尾不甘的泪水涟涟滚动落入枕头中。
“唉——”翡丽斯特长长的眉须下垂,长叹着直起腰宽厚温热的手掌握着马勒的手,目光无不疼怜深沉。“不能再让这个孩子沉迷噩梦中了。”
心里学玛卡教授头戴女巫帽子摇摇头“只能靠他自己醒来,外界能做的干预只有这些了。。。。”不止大脑还有他的双耳都沉浸在回忆中,那个小小的他告诉他,不要醒来,悲剧会再一次重演。
不要醒来,外界只会给你痛苦,留在这吧。
黑线虫子逐渐变成尘沙,他沉迷于幻想的美好世界生生不息的打造属于他的好日子。
玛卡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转身看向翡丽斯特沉稳道“校长先生,或许我们可以让德洛克先生过来一趟”
而玛卡教授提起的主人公—德洛克,正陷入无休止的“被报仇”的阶段。
德洛克只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太好听。一会关系户一会傍大款一会欺凌者。德洛克感觉他马上就瞒不住了,放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他觉得越来越沉重。
今天有种不好的预感。德洛克裤腿被本人挽到膝盖,刚看到梅尔吉福两人,就听到集合哨声。他转身朝列队跑去,“唔”德洛克肩膀吃痛,像被人打了一拳似脚步趔趄急忙稳住。
朝后面的望去不由心里一惊突然多出来很多人,将那道慌张的身影埋没。隔着他三米距离的梅尔吉福拉着拉威尔眼皮狂跳“奶奶的。。。”
西奥多几人也看到了“欺人太甚,当监察班没人了吗?”罗莉安唇彩吃了一大半“怎么突然动手了。”
他能感觉到身边有些躁动不安,但他没有动作。赫秋没注意德洛克那边,吹响警告意味的哨子,班级慢慢安静下来。
等到德洛克和另外俩人姗姗来迟时,赫秋已经攥着教鞭嘎吱响,他铁面无私带者几分不满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