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阿舍尔停下了步伐提着少年后领向下对视。德洛克抬眸,眼里雾蒙蒙的弥漫一股淡淡的忧愁,超出了同龄人的深沉。就像塞尔维亚的天空,一直都像洗不干净的抹布,甚至四周的都是无边无际的灰色。阿舍尔轻轻不满“啧。”
“你小小的年纪这么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
德洛克又不说话了,阿舍尔掏出钉子道“这枚钉子你觉得是意外吗?”
钉子静静的躺在阿舍尔宽大的手心,小的像是针。
德洛克垂眸“我不知道。”
阿舍尔这几天一直泡在警局处理毒瘤,上午找完少年谈话直接去了警局下午又要赶往首都开会。德洛克见他穿着黑西装,得体的西装包裹他蕴含力量的身躯。黑色西装并不是单一的黑色,上面密布复杂的刺绣暗纹,胸前别着以金子打造绿宝石镶嵌的玫瑰胸针,黑豹红眼胸针别再下坠三条金链每条下有暗针错落有致下方。
上面玫瑰是内阁的标志,下面的黑豹是他个人家族的标志。两者天差地别激烈碰撞,有种猛虎细嗅蔷薇的感觉,很适合阿舍尔。
德洛克不敢看头顶冷冽的目光,沉默的阿舍尔恨铁不成钢,皱眉脱下外套搭在胳膊肘,里面只穿着黑衬衣和马甲扯松了亮面领带。
“不知道?”
“嗯。”
阿舍尔随手将领带抽走塞进西装口袋里,将钉子像丢垃圾似的直接扔进草丛中,再也找不到了。
德洛克不喜欢这个氛围,他感到压抑。他静静的等待阿舍尔说话,却只等到了安抚的手掌。温暖轻柔的的抚摸他的脑袋,半晌垂下手冷声道“滚去跑5圈。”
霍利霏像鳖一样的不断伸着脑袋眺望德洛克的身影,还不忘对挑衅的生物研究学院翻白眼。
“我的乖乖哟,这又被罚了,怎么搞的?”看的心急趁着德洛克那边刚解散休息,急忙躲避教官视线,拿着照相机隐蔽再各个院校队伍中,将训练中的隐匿技能学习发挥到了极致。
一来二去,军事部不少人已经认识了眼镜仔霍利霏,碰到一起还很开心把霍利霏留到了部署警察队伍
“嘿!无所不能的霍利霏你又来了?”
因为霍利霏会出现在任何角落,任何地方,每见到他,他都会伪装成各个学院的学生,而且伪装的同班都发现不了,要不是拿出相击进行拍摄,他们根本不知道班里多出一只虫子
厉害的是短短几天,他甚至还学习了专业不少知识,这让人觉得他无所不能,这才有了这个称号
“来了来了。”霍利霏和几个混熟的人互相击掌,原地就坐在相识的朋友身边
“你小子怎么老拍监察,也不拍我们呢?”
“拍啊,你瞧。”
霍利霏将照相机拿出来,还没等给人家看完身边又多了几人想看他拍的乐队照片,霍利霏作为“站姐”,毫不犹豫道“顺手的事儿”
几人埋头翻找,表情开始奇怪“怎么回事儿?”
“怎么了?”
相机中有不少虫子,姿态各异,相貌不凡,前些都是西西狒里,后面大部分是德洛克。站军姿的,跑步的,吃饭的,看风景的,甚至是睡觉的,还有宿舍几人打闹片段,也是以德洛克为主人公拍摄,每一张都很精彩每一张都很出片。
几人抬起头,面对他们惊愕的表情,霍利霏哂笑解释道“这几天封闭训练,实在没素材发我的博客,他太上镜我就只能拍他了,我经过他本人同意了昂。”
霍利霏心道:如果德洛克想要去娱乐圈发展,他一定要做他的专属站姐!你一票我一票,弟弟明天就出道!
跑道上一圈圈吭哧吭哧喘气的身影仿佛从来没休息过似的,霍利霏长叹将相机彻底交了出去“德洛克怎么又自己跑了?我看你兄弟班不是解散了吗。”
“不清楚,只知道刚刚那小子受了伤被阿舍尔总教官带走了,再然后又开始跑了。”
“受伤?严重吗?”
“听说问题不大。”
“嗷嗷。”
霍利霏点了点头,突然熟悉的教官声音带着怒火,隔着大老远大喊“霍利霏!滚回来!!!”声音洪亮直接贯穿两个训练场。霍利霏吓得一哆嗦,直接将找舍友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霍利霏旁边几只虫子也吓得不轻,立马着急道“卧槽,你教官生气了!”
霍利霏连忙起身道“先撤了先撤了。。”
“你快点,跑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