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胡缨这两天睡得很香。
一来是处理了烟魂,二来他认为供的大鸭梨可能真有用,一觉到天亮。
但每次醒来后,都有些唉声嘆气,不由得想起两天前的夜晚。
发现死婴后,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报警,只是说偶然发现。
这样不至於牵扯到具体的人,也至少给那个无辜生命一个体面,不要永远葬身在冰冷的小土坑里。。。
刚开店没一会,王建彪就赶了过来。
“当保安这么轻鬆么?一天天给你閒的。”赵胡缨习惯性调侃。
“说话可得凭良心啊。”王建彪揉了揉有些被冻僵的脸,“我怕你因为那晚的事有压力么,所以过来嘮嘮,其实你做得对,就该报警,你又不是当爹的,错不在你。”
赵胡缨会心一笑。
既然事情过去了就没必要再多想。
现在要关心的是怎么找到个靠谱人处理自己的事。
按豁牙大爷的话,自己时间还剩下不到一年,到时候再捋不明白仙堂,怕是真要变精神病了。
可话虽如此,这样的人又在哪啊。。。。
赵胡缨將一碗餛飩放在王建彪身前,隨即自顾自点上根烟。
刚坐下没两分钟。
一个女学生慢悠悠走进店门。
沈秋月。
看到来人,兄弟俩都有些愣神,那夜种种还歷歷在目。
“都放寒假了还没回家?”赵胡缨表情如常,看不出端倪。
沈秋月的笑容有些疲惫,迈步的左腿仿佛非常沉重,“留学校办点事,吃了早饭就回了,反正家也在本地。”
赵胡缨皱了皱眉,“你腿怎么了?受了伤?”
“我也不知道,昨天开始时不时的迈不开步,可能受风寒了吧。”
合情合理,赵胡缨知道小姑娘都爱美,大冷天的別说棉裤了,秋裤都不想穿,到了晚上个个抱著老寒腿睡不著觉。。。
赵胡缨下了一碗餛飩后又泡了杯热奶作为赠送,沈秋月表示感谢。
可王建彪却坐到了距离沈秋月最远的地方,眼神飘忽著,止不住的抖腿。
赵胡缨还以为是这小子害羞,便调侃道:“咋了我的闪耀迪迦?做那么远——啊切!!!”
一个喷嚏打出,他揉了揉鼻尖,擦了擦湿润眼角。
正想再调侃王建彪时,余光瞄到个东西让他瞳孔急剧收缩。
在沈秋月的左腿上!
抱著个小女孩!
正是前几天晚上蹦蹦跳跳的那个!
赵胡缨再傻也能串联个大概。
难道是沈秋月的?
不应该啊。
那晚抱著的明明是另一个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