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差五分,所有人自己到了。清晨老A不需要集合哨,这是比条令更深的规矩。 袁朗站在集合点侧面的灯柱下,秒表挂在脖子上。他的烟没点,叼在嘴角,看起来和平时任何一个训练日的清晨一样——松弛、懒洋洋、百无聊赖。但他的眼睛在做另一件事:清点人数,不是数人头,是一个一个过。成才,第一排靠右,鞋带系了双扣。石丽海,成才左边。吴哲,第二排。许三多,最后一排靠左,肩膀端得一如既往地平。 然后他的目光扫到第三排正中间。 宋听澜已经到了。不是刚到——她已经站了一会儿了。作训服是新的,但袖口卷到手腕以上两指的位置,刚好露出腕骨。鞋带系了平行结,两根尾端长度一致。眼睛没有看任何人,但下巴微微往左偏——这个角度刚好能用余光覆盖整个队列而不需要转头。 以她为中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