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贺城野退无可退,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你恶不恶心?!”
“这句话该我说吧?”主宫崎站在原地,月光透过玻璃照到他的脸上,像是书籍中描画的吸血鬼,带着极致的白净和赤裸裸的危险,“他不知道你喜欢他吧?”
“你在说什么?!”
主宫崎没忍住嗤笑一声,既然是同类,他怎么看不出来?
“明明当时在休息室就和你说了,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吗?”
加贺城野根本想不起来当时他说了什么,表情只剩下被戳穿的羞耻。
“哪里来的脸面和胆子挑衅我?成绩,才能,长相,身材,智力,财力,单独拎出来你哪个能跟我比?”
主宫崎越说越多,一字一句就像刀子捅到加贺城野心口上。
整个人的状态完全是加贺城野没想过的,他一直觉得主宫崎就是表面看着臭脸,实则胆小怕事只知道逃避,没朋友没情商的家伙,所以才会去接近千城鸣朗。
可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个没人性的疯子!!!
“你不过是嫉妒我能待在他身边,所以就算我说只是朋友你也听不进去。”
主宫崎不想再和他废话,有这时间精力不如回去整理相册,“随你想怎么样,我没你那么喜欢打小报告,别再来招惹我。”
他开门进去,将人锁在门外,心累得想翻白眼,很难想象,现在的人竟然以为挑拨离间说几句话就够了,那还不如让浅野透来恶心人。
刚走到床边就看见千城鸣朗的浴袍腰带落在床上,明明记得早上的时候一起拿进浴室了,怎么会在这?
主宫崎顺手拿起来,到浴室门口敲敲门,“你的腰带。。。”
“稍等稍等!”里面传来少年着急的声音,结果下一秒就发出巨大声响,主宫崎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开门进去——
雾气缭绕中,千城鸣朗一只手扶着墙壁,一只手捂着腰。
“脚打滑,不小心撞到洗手池了。”他说完尴尬地别过脸,内心抓狂地发疯中。
主宫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敞开的浴袍。
千城鸣朗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觉得身前凉飕飕的,伸手将衣服往里拉,可腰又开始疼,他又将手背到后面揉。
主宫崎往里走,反手关上门,这边千城鸣朗还在吐槽以后洗澡一定要专心点,腰间探过来一双手,他一转头,嘴唇差点从主宫崎脸上擦过。
“别动。”
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千城鸣朗瞬间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住,主宫崎帮他系好腰带后,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一手扶他的腰将人带出去。
千城鸣朗反趴在床上,主宫崎坐在旁边帮他揉腰,手掌烫得离谱,他都怀疑是不是发烧了,但看脸色又很正常。
主宫崎手上倒了药酒,因为以前总会受伤,家里人帮他从中国带来的,非常管用,他发自内心觉得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尤其是中医的药方。
千城鸣朗露出的半截腰,从这个视角看上去甚至有点纤细,两人呼吸意外同步,他的腰部也跟着主宫崎的节奏上下起伏。
“太舒服了吧。。。”千城鸣朗享受的趴在枕头上,“宫崎按摩的技术好厉害,是专门学过吗?”
“嗯,”他又倒几滴药酒在手上,用力来回搓,使得手掌发热,按在千城鸣朗尾椎处,“以前去中国旅行学的。”
“中国啊。。。”千城鸣朗思考着,“我还没有出去玩过,那里是什么样的?”
“很美,人很好,美食好吃。”
千城鸣朗突然往后看他,“能被宫崎夸奖的美食一定很不错,等以后我们要不要一起去?”
主宫崎点下头,继续专心按摩,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真不好意思。。。”千城鸣朗一边享受着,一边道歉:“我要是小心点就不用麻烦你帮我了。”
“不麻烦,”主宫崎侧眸看他,“你可以依赖我。”
千城鸣朗愣了一瞬,猛地将脸埋进枕头不说话,主宫崎只感觉他腰部的温度越来越烫,还以为是药酒作用开始了,更卖力的揉。
“那个,”千城鸣朗小声开口,“加贺他,和你说些什么了?”
主宫崎双手停顿几秒,又接着当无事发生,“他认为我们很适合在一起。。。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