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怪,尽管主宫崎生人勿近的气质,容易让人感到害怕,但完全不影响他的颜值在学校男女通吃。
常年霸榜全级第一的成绩,各种课外课内的项目也是第一,完全就是神一样的男人,连姓氏都是带着高贵的主。
这样完美的男生坐在自己身旁说着这种话,很难不会多想吧!
更何况,连交朋友都如此有仪式感不含糊,绝对是真心想和自己在一起的!
那他又怎么能对此有其他想法呢?绝对不可以!
千城鸣郎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坐直起来,严肃地说:“如果从朋友做起,是不是应该先互唤名字?”
主宫崎点点头,侧过脸,语气郑重道:“我应该叫你鸣朗,对吗?”
“啊。。。对!”千城鸣郎不敢再看他,移开视线,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直白,嘴里嘀嘀咕咕犹豫好半天才说出来:“宫崎。。。”
下午两人最后一站去了公园里的温室植物园,千城鸣郎对各种热带植物充满好奇。
幸好主宫崎什么都知道,科普知识的同时还被拉着到处拍照。
他其实不喜欢被拍,有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但允许千城鸣郎拍他和植物的合影,条件是只拍背影。
“宫崎君,你看这个!像不像你的仙人掌?”
“不像,那个是球形,这个是柱形。”
“但是都很可爱!”
“嗯。”
千城鸣郎真的没想到,主宫崎和自己平时了解的完全不一样。
看见喜欢的植物也会露出上扬几个像素点的笑,也会认真的科普知识。
甚至一连串说大段话不停顿,太厉害了,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男神。
他们在温室里待到闭馆时间,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千城鸣郎说要去洗手间,主宫崎在长椅上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然后,他看见了浅野透独自一人,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长椅上,正在看手机。
女生不在身边,可能是先回去了,或者也去了洗手间。
主宫崎想移开视线,但浅野透已经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了几秒。
浅野透站起来,向他走来。
主宫崎的手指收紧,背包里的栀子花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想站起来离开,但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
“他叫千城鸣郎吧?”
浅野透在他身边坐下,没有看他,“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他了,一个和你性格完全相反的家伙,还比你懂得人情世故,就是有点奇怪的癖好,比如和你玩到一起了。”
主宫崎在心里翻白眼:那你还装作不知道。
他不打算说话,只想马上离开,不然真的会忍不住把这家伙往死里打,他的狂躁症好不容易控制住,不能再发作了。
“你知道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想法吗?”浅野透转过头,微微眯眼,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令人不适的微笑。
“你想说什么。”
“我还是无法理解,”浅野透压低声音,“你这种人怎么能交到朋友的?他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的性格,家庭?也没见过你犯病的样子吧?纯情得像一只。。。秋田犬。”
忽然嗤笑一声,“你不是养过吗?对于这点最清楚了吧?”
每个词都像针,刺进心脏,主宫崎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
“也对,你根本就不在乎那条狗的死活,更别说人了。”
浅野透继续说,“他看起来是那种很阳光的人,没经历过什么分离和挫折,也没有烦恼。如果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的一切,还有做过的那些极端的事情,你觉得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笑吗?”
“闭嘴。”
“我只是在提醒你。”浅野透站起来,整理衬衫的袖口,语气随意道:“我就是个烂好人,虽然很不想我们之间的事,在别人身上重蹈覆辙,但是你别想忘记我们过去发生的所有事。”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