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学他舔毛的样子给他舔舔,这或许能让我们关系变好一点,但看起来我把白夏温全身都弄湿了。
我说∶“白夏温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从小就决定好了。”
很快,第一站到了。阳光从一边打开的车门照进来。狗狗们凑过去嗅了嗅空气。
一条狗狗起身说:“我该走了,我要去找我的宝宝们了。”
“宝宝?”
“祝你和宝宝早日团聚!”
她两步跳下去:“再见,和你们一路聊天很开心!”
白夏温看了一眼她的腹部,说:“那是一个小妈妈。”
“小妈妈?”
“嗯。”他说,“就是那种用来繁育的狗,被关在狭小或者恶臭的铁笼里,不断繁育,繁育,不断地被病痛和疼痛透支身体。”然后白夏温又好似不关心地趴回去,“喂,电子表情混蛋。”
【■■∶嗯?】
“……谢了。”
【■■∶^^】
哧。第二站到了。
一条拖着腿伤的狗狗站起来,他说拜拜,把对眼转向一边。
【■■:他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
【■■:人类很复杂,感情复杂,恨也复杂;他那时被一支箭矢穿透了眼睛,流了很多血。】
【■■:我们治好了他,把箭用橡皮擦掉,把身上的伤口用相近的皮毛颜色补好,他就好多了。只不过我们貌似弄错了眼睛的位置……】
“拜拜,朋友们。”小狗转过头,对眼看起来傻傻的,“我决定去寻找一只自己的橡胶小黄鸭。”
接着是第三站,第四站。
“拜拜,拜拜猫咪——我要去见姐姐啦!”
“爸爸妈妈一定在等我,拜拜。”
车里面逐渐清冷起来。
大酱坐在车门边上,每当光从门缝进来一小条,他就往那个方向看。鼻子过去仔细地闻着。
一分钟前,杨桃警官也和他们说了拜拜。
“什么时候到呢?”他的嘴咧开了一点点,“奶奶奶奶。我好想奶奶。”尾巴尖抬起来,像芦苇那样摇了摇。
哧。
甚至没有等车门完全地开完,等广播播报这里是最后一站,大酱就从门缝钻了出去,他在外面金棕色的阳光下眼睛弯着,舌头歪着,幸福地回过头来。
“快点,快点朋友们!我已经闻到奶奶身上饼干的味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