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赌债,她从不喜欢欠別人什么,哪怕对方是敌人。
辉夜澈伸手,想轻轻搭上她肩膀,结果发现自己比纲手矮了两头,只好无奈放弃。
“温柔正確的人总是难以生存,因为这个世界既不温柔也不正確。”
“但至少,我想给这种人提供一个庇护所。”
他不再多说,转身离开赌场。
纲手抽抽鼻子,有些惊讶地擦掉自己脸上的水滴。
在旁人的眼中,她是顶天立地的顶级强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依然是当年那个喜欢哭闹的小女孩,希望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但是大爷爷、二爷爷、水户奶奶、绳树、断……每当她想要依靠谁的时候,那人就会很快去世,只留下一个落寞的她。
加藤断死后,她就再没哭过,几乎都忘记眼泪流过脸庞的触感。
没想到在一个绝没想到的人身上,她重新找回了哭泣的感觉。
“我会找个地方跟你碰头。”
她轻声答应。
最后她还是无法拒绝辉夜澈帮忙的提议,即便那可能会让她付出难以预料的东西。
为了能再见到弟弟,她只能豁出去了。
辉夜澈嘴角微微翘起。
纲手轻易不求人,而一旦她求人,就意味著已经稍稍敞开了门扉。
在不久的將来,自己一定会大摇大摆进入那扇门。
“澈!”
见到辉夜澈出来,照美冥第一个迎上去。
两人在里面谈了半天,照美冥都快担心死了。
那女人如狼似虎,要是把辉夜澈生吞了怎么办!
好在她看到辉夜澈毫髮无损,总算鬆口气。
杜王町的木叶和雾隱忍者们还在对峙,看到这情况也是云里雾里。
直到纲手终於也从赌场內出来,对木叶忍者们大手一挥:
“先撤退!”
木叶忍者们满脸愤愤不平,今天纲手先是莫名其妙杀死了鞍马梧桐,接著又跟辉夜澈搞谈判,最后直接让他们撤退,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们本指望纲手带领部队大杀特杀,甚至一举拿下碎叶城,结果完全不是他们想像中的样子。
但现在纲手就是现场的最高指挥官,没人敢质疑她的命令,残存的木叶忍者们只好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