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驾驭的车?”
他看向一旁的裴川,埋怨了一句,却发现——对方的眼珠已经被一层红光覆盖,灰濛濛一片,毫无光彩。
“不好。。。。。。”
林黯立马夺过马车的驾驶权,亲自操车,勉强控制马车前行。
他不由懊恼。
怎么自己没有被魅惑。
裴川直接就中招了?
驾驶著马车,等他再次回头的时候,裴川整个人如同傀儡一样,已经通过车厢来到了车后,准备去撕上面的符籙。
林黯一个拉停,马车瞬间停下,裴川受到惯性,倒飞出去,撞在了附近的一个树干上。
不过还是慢了一些,已经有一张符籙被他揭下。
好在棺材依旧平静,没有什么变化。
“裴川,这趟鏢送到了,你可得给我加钱啊。”
林黯上前拖著昏迷的裴川,正要上马车。
驀然间,一道细微的破空声从虚空传来,被林黯捕捉。
他直接臥倒在地,姍姍来迟的冷箭不知从哪里射出,落在他刚刚的位置。
“有人劫鏢?”
林黯抽出腰间的横刀,用手低了低斗笠,摆出防御姿势。
在走鏢的途中,遇到不少盯上金银財宝的盗匪,中途劫鏢,也是常事。
不过他们运送的,是妖魔啊!
正经人,谁打劫一个妖魔?
几个戴著黑色面罩的劫匪,立马衝到林黯的身前,將他团团围住。
好在原身的身板和武艺磨礪的极为高超,杀人已经成了肌肉记忆,杀意感知极为敏感,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触发闪避。
林黯向身后一跃,戴稳头上的斗笠,躲开致命一击,反手抽出横刀,將一名劫匪的喉咙割了。
这些劫匪的实力,大多在锻体五重以上,在九重以下,自己还是可以轻鬆应对的。
这时,没人注意的角落。
原本不动的棺材忽然抖动了一下,棺槨上方传来血红色的纹路,上面的锁链崩断了一根。
这一边,若干劫匪散开,一位肩抗虎头刀的头目朝著林黯走来。
“本以为是个轻鬆活,没想到还有两下子。”
林黯盯著他手中刀具的制式,瞳孔微缩。
这是大乾军队之中军官配备的武器,这个劫匪怎么会有?
起码也要指挥使以上的才能持有吧?
想到这,林黯怒道:“你们压根就不是什么劫匪吧!你们是哪座州郡的官兵?”
劫匪头目鬆了松筋骨,朝地上呸了一口道:“还有些眼力劲,那就更不能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