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锚侧滚避开,半边裤管被风压扯烂。
他低头看了一眼。
脸色更臭了。
这裤子是公发的。
报销流程比打c级还烦。
七只d级石甲兽堵在中间。
三只c级魔物在后面压场。
冯七缩在锚钉旁边,安全得很,嘴也更欠了。
天花板上,吊灯死死抱著钢樑。
他看看下面的c级魔物。
又看看苏晚晴手里的粉色弹珠。
脑子里出现一道选择题。
a,被c级魔物拍死。
b,被弹珠砸中,换个性別继续活。
吊灯想了两秒。
手脚並用,又往钢樑高处爬了半米。
答案很明显。
b不行。
死可以,女装不行。
角落里,蛤蟆姐蹲得很標准。
两只小揪揪耷拉著,圆脸上写满了对人生的重新加载失败。
她摸了摸喉咙。
又摸了摸胸口。
“我他妈连声波都没了……”
她鼓起腮帮子,试著喷了一口。
“呼。”
暖风。
肉饼味。
杀伤力为零。
蛤蟆姐盯著自己的手,又盯著混战现场,做出今晚最正確的战术判断。
蹲好。
別动。
別给组织添麻烦。
战局卡死了。
铁锚打不穿。
刺切不进去。
弦的狙击枪正在给铁背蜈蚣刮痧。
苏晚晴能冻,但铁甲裂兽能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