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根被她撸得又烫又硬的粗长阴茎猛地剧烈一跳。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呃……!”
孟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第一股又粗又白的浊液直接射在了程音刚刚张开的嘴唇和鼻尖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喷射力道大得惊人,浓精溅了她满脸。
程音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还挂着热乎乎黏腻的白色液体。
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孟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脸,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他明明一直在极力克制……
“……该死。”
孟景绝望的闭上了眼。
程音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那一点,尝到浓咸的味道后,弯起眼睛猥琐一笑。
“孟景,你平时真的没自己撸过吗?这么敏感,一碰就射了我一脸。”
孟景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喃了一句:“不可理喻。”
也不知是在说程音,还是在审判自己。
程音舔着嘴角的精液,心情极其美妙,她以为这个古板的老化石终于被自己撩开了封印,正准备继续下一步——
结果下一秒,孟景突然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硬生生把她从下面提了起来。
“啊——”
程音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床上。
她心跳加速,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兴奋地想:终于开窍了?这老顽固到底是忍不住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想得太美好。
孟景面无表情,那张冷峻刻板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欲残留,只有紧绷的克制和隐隐的恼怒。
他动作迅速有力,毫不留情地把程音塞进了被子里。
“孟景?你——”
程音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被被子紧紧裹住。
孟景双手按着被子两侧,像包粽子一样把她连胳膊带身体一起卷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还沾着精液的脸,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啊!”程音又气又急,身体在被子里扭动挣扎。
孟景没理她,从床头柜里抽了几张湿巾出来,仔细地擦掉她脸上的浓精,连眼角和嘴角都不放过。
他的眼神冷沉,眉头紧锁。
擦完之后,他把脏湿巾扔进垃圾桶,沉默地拉上自己的裤链,把那根还粗硬烫人的阴茎重新塞回内裤,整理好皮带和衣服,又重新调整好眼镜。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留恋。
程音瞪大眼睛,彻底傻了:“孟景!你什么意思?”
孟景站直身体,低头看了她一眼。
“程音,别再胡闹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转身大步离开了卧室。
紧接着是大门被打开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程音一个人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脸上还残留着湿巾的凉意和淡淡的男性气息,她气得咬牙切齿。
“啊啊啊!死老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