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
“太不错了。”
说着,我继续处理起了碗中食物。
菜过五味,楚辞起身,想要把碗筷敛起,我摆了摆手,拦住了楚辞。
“明早我收拾,咱们兄妹俩聊聊?”
楚辞一怔,旋即微笑道:“哥,你该睡觉了,明天不还得去公司嘛?”
“没事儿,我直属的两个领导都出差了,晚些去没什么的,再者说,刚吃完饭就睡觉,对胃不好不是?
咱俩唠唠,兹当您跟这儿陪我消化食儿了,咋样?”
楚辞没再拒绝,重新坐了下来,“聊什么呀哥?”
“您到底是谁,真是姆们家老头,曾经战友的闺女?”
楚辞愣了愣,“对呀,这事儿我大爷不都知道了么。”
“。。。。。。恕我直言,就老头儿内脑子,时灵时不灵的,有时候连我都记不起来,能认识您?”
“那你说说,我是谁?”楚辞翻了个白眼,有些赌气的说:“咱们见了这么多面,我更是直接住在了您家里,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都不担心,您担心什么呢?
怕我对您图谋不轨?。。。。。。如果真这样,您可就够自恋的了,明白告诉你,我喜欢的类型,跟你完全搭不上边儿。”
“您跟这儿说啥呢!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心里狂汗,终于把自己这段时间,最纠结的事情说了出来,“就打您家老爷子,和我家老头,俩人是顶好的过命兄弟,可毕竟这么些年以来,咱们两家都没啥联系不是?
您为啥一来,就表现的跟我们如此亲密?千万别跟我说,您有社牛,心里是个护热的人,会习惯性的延续两家的这段关系!”
这是我内心症结所在,扪心自问,楚辞的表现一直都无可挑剔,情商高,青春靓丽,还很活泼,最主要的是,她的成绩还不错,秦江说过,这丫头去过常青藤院校留学。
我希望秦江能以她作为榜样,好好学习。
还念初中那会儿,我也希望过自己能有个妹妹,那也跟秦江打小太淘,爸妈都上班儿,我要照顾他有关!
眼下真出现了这么一之前从未听说过的妹妹,放谁身上,都得搞清楚啊!
成年人的关系当中,分寸感很重要,偏偏在楚辞这里,我没有感觉到这种分寸感,行李丢了,直接住在没见过几回面,所谓的父亲战友家里,正常人谁能干出来这事儿?
她不仅做了,还很自觉的充当起了在这个家里,应该扮演的角色。
见我逼视的眼神里,楚辞终究开了口,“还有别的问题嘛?都问了,我一次性回答您!”
“有。”
我点了点头,“为什么您先接触的人是小江?更愿意为了他,全程陪他在杭州试训,替这小子保驾护航?
于情于理,您要是真想认门,替叔叔看我家老头儿的话,您都该先联系我的吧?”
“还有吗?”楚辞又问。
“您先把这俩问题答了。”我说。
“第一个,用我爸的话来说,大爷跟他,俩人跟亲哥俩儿没有区别,再就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国外,对咱们国家,我很向往,一直想要体验在这儿生活的感觉。
所以,在我钱包丢了以后,我的第一选择,就是联系小江,让他帮我想想辙,等他提议,让我来您家后,我们俩一拍即合。”
“你就不怕什么危险?”
“这里可是北京诶,如果连这都有危险的话,该有多可怕?更何况,您也知道,我接受的是西方教育,散漫、独立惯了,完全把住在您家,当成了以前留学那会儿,住在寄宿家庭的感觉,有什么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