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没公德心的将烟头弹出窗外,心里无比得意,如果我在西塘时就选择包车离开,这会儿我大概率出现在冯正良的面前。
按照金强对我的恨意,还有冯六所谓的记住了我,可想而知会发生些什么。
机智,太他妈的机智了!
。。。。。。
萧山机场。
稳稳地压住时间,赶上最后一班飞回北京的飞机,直到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那一刻,我才彻底放松下来,冯正良就算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从飞机上把人截下。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眼,可能是我表现的有过了,以至于旁边坐着的阿姨,小心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生怕我刮碰到她。
就在这种有些诙谐的氛围中,飞机起飞,直到降落在大兴。
干燥,厚重,北京的空气,没有太多能让人感觉舒服的时候,但就在今天,就在此刻,我无比欢喜。
我深深吸了一口这片土地上的空气,特想大喊一声小爷回来了,然后在众人愕然的注目礼中,飘飘然离去,最后还是理智占据上风。我什么都没喊,也什么都没做,安静的叫了一辆滴滴后,开始在路边等待。
午夜时分,我终于回到了阔别了几天,却像离开了很久的家中。
轻手轻脚的开灯,然后把烟盒还有手机放在鞋架上,蹲下身换鞋,然而当我抬起头后,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因为我竟看到了一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女人,从我家的厕所里揉着眼睛走出来,“秦江,你开灯干嘛啊。”
要不是她嘟囔的叫了声秦江,我只会觉着自个儿走错了门!
‘这小子早恋了?还他妈把人领回了家?我不在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啥?老头儿呢,他清醒的那点时间里,是不是得寻思着挤出点钱来,给这小子结婚用啊。’
很多个问题从我脑子里蹦出来,差一点烧毁了我的CPU!
“啊。。。。。。哥,你怎么回来了?”
这句话,将我从恍惚的脑海里拽出,我定睛一看,发现穿着睡衣的姑娘,是内个自称老头故友的女儿,楚辞!
“这话应该我问您吧,您咋出现在我家?”
“我昨天去爬长城的时候包丢了,手机,身份证,都在那里面,偌大的北京,我只认识秦江这么一个朋友,所以在派出所的时候,我求助警察叔叔帮我联系了他。”
“哦。。。。。。秦江呢?你们俩。。。。。。”
“秦洛,你丫想什么呢,思想太龌龊了可不好,我睡沙发呢!”
听见话音,我朝沙发的方向看去,发现秦江果然躺在那里。
“小屁孩子别瞎说。”
“是不是瞎说,您自个儿清楚,今儿你就在地上对付一宿吧,等明天楚辞姐补好身份证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睡地上,我睡沙发。”
“凭什么啊?”
“尊老爱幼。”
“那您咋不爱幼?”
“你丫把我当过哥么?废话少说,赶紧着。”说完,我又看向了站在我身前不远,正一脸羞赧看着我的楚辞,“巧了不是,我今儿也丢了手机,您就跟这住着,甭见外,当自己家一样就成。”
“好啊,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