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下去,人最怕这样,明明满含无奈,又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只能庸人自扰似的自我压抑。
我点上一支烟,就这么的开始发呆。
直到徐薇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秦洛,姐姐可还在呢,你丫跟这儿发什么呆?怎么,因为我结婚了,连跟我聊天都欠奉了嘛。”
“没。”我回过神,歉意的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啊姐,我单纯因为见到这哥们儿的告别,想起自个儿一个朋友,有点伤感了。”
“嚯,要不要我把阿祥叫来,你们喝两杯?”
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想今天交下一朋友,明天就友尽了。”
“。。。。。。是这么个理儿。”徐薇轻叹一声道:“如果非说伤感的话,我才应该是最伤感的内个,三年前你来这儿驻唱,姆们姐俩处的还算可以。
结果呢,你丫不发一言就离开了摆渡,连我再找驻唱的时间都没给。。。。。。这几年,阿祥已经是你走之后,第二个要离开摆渡的驻唱了。”
“听您这话音儿,好像一直都在告别。”
“人这一生,不就是在不断的告别中成长么。见得多了,也就没那么伤感了,更何况阿祥比你小子仗义多了,人好歹半月之前就知会我这个消息了。”
“求放过,您就别跟这儿diss我了,不然一会儿酒都喝不好。”
“那您换个地儿?”
“别。。。。。。后海这片儿,除了我薇薇姐,谁还能给我打折啊?”
闻言,徐薇眉头一挑,“秦洛,您这几年,变化挺大的。”
“还成,您只当我长大了吧。”
“德行。”
徐薇举起酒杯,一口喝干了里面的啤酒,“第二杯,我就不喝了,您也看见了,现在正是上人的时候,我得盯着点。”
“得嘞,您忙,甭管我。。。。。。记着给弟弟打折就行。”
“知道啦。”
应了一声,徐薇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带着客气又灿烂的笑脸,跑去吧台处,开始迎来送往。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会想,又何止是我一个人变了呢?曾经的她,什么时候会做这些事情?哪怕这家酒吧属于她!
或许,跟告别一样,改变,也是人生又一个主旋律?
我仰起头,喝尽了瓶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就在我准备给自己开第二瓶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打来电话的人是丁兮兮,我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带着一抹讨好,接通了电话,“丁大美女,您二位到哪了?要不要我去接您们?”
“秦洛,你丫给我正常一点儿,您这样也太恶心了。”
“嗨,有求于人的人都这样。”我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我朋友找地儿停车呢,您给我发个定位,过会儿我们就到。”
“我去接您二位不就得了。”
“。。。。。。我就要定位!不然我可就走了?”
我想不明白丁兮兮为何如此,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我这种近乎于卑躬屈膝的讨好,真的很令人恶心?
这么想着,我回到了自己正常的状态,“成,你加我微信,我这就发你。”
“嘿?您咋不坚持坚持了?没准儿我就让您来接驾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