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算了,当我没说。”
弗兰摸著头髮:“她们都在看著我们,別在这说悄悄话了。”
柯蕾娜转头的时候,迎上了意味不一的视线。
他们迈步离开。
这里真的很大,四处都是园林一样的景致,还能看到拢著腿坐在地上拍著手哼唱歌谣的教士。
看到两人走过,只是微微一笑。
这里平和得不像话。
外面是一个世界。
教堂是一个世界。
这里又是另一个世界。
参差不齐,恍如隔世。
柯蕾娜凝望著这里的一切。
她是终结和死亡。
这里是新生。
教会把这里叫做新芽殿堂,將孩子们看作即將萌发的新芽,柯蕾娜確实不曾接触过这样的人。
母亲和婴孩似乎天然是柯蕾娜的对立面,她缺少关於这方面的认知。
怀孕,妊娠,分娩,然后就是新生。
她知道这种过程,可看到別人隆起的肚子,才理解孕育原来是这样的过程。
丑陋么?
是有点。
在柯蕾娜看来她们本来就不漂亮,挺著个大肚子后看上去就更加彆扭了。
可是这时候她们身上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光辉和信念,远比平日里庸常的妇人更为引人注目,那幸福的神色洋溢而出。
她不太理解。
明明会更加不方便,还会伴隨很多痛楚,怎么会是幸福呢?
新生对她们来说究竟意味著什么?
对她来说,又意味著什么呢?
一瞬之间某个模糊的念头在柯蕾娜的脑海中闪过,仅仅只是片刻的影像,她把那念头压下。
弗兰察觉到了柯蕾娜的异常:“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
“那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