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山”、“智多星”两个字眼,原本意气风发的吴用,瞬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神情肉眼可见的萎靡当年在梁山的时候,吴用自负智计天下无对,根本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谁曾想武松忠义堂公然反水,率领众多头领出走之后,他的日子,也开始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了梁山被武松所灭,他跟宋江成了丧家之犬,仓皇逃到河北,被钮文忠等小人欺凌,幸亏遇到乔道清,才重新手握重兵,却不曾想再次被武松击败,被迫逃亡。更惨的是流落南丰之后,被段三娘那毒妇去了势,连封妻荫子的指望都没有了一旁的宋江,看出了吴用的窘迫,伸手揉了揉因为被拔胡子而凹凸不平的下巴:“军师不必悲伤此次我二人若是功成,朝廷天兵降临,淮西军必然抱头鼠窜,届时你我二人登高一呼,定然应者云集”“到那时候,我二人率淮西军士,占山为王,等待朝廷招安,岂不美哉?”吴用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哥哥有所不知吴用并非在忧虑计谋成败与否而是忧心,那酆泰视我二人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若是我二人亲自前往东京报信恐怕不等到东京,便被酆泰及其党羽擒拿”宋江听后,眨巴着一双黑豆大的小眼睛,瘫坐在地,嘴巴张的老大:“军师我二人孤身至此,哪里来的心腹?这岂不是说这计策无从施展?”吴用的脸上,也写满了颓然。好不容易想出来一条妙计,却不成想败在了起跑线上戴宗、孔明、孔亮兄弟在逃亡过程中死的死、离散的离散,现如今,他们两个,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上哪儿找心腹,去送如此机密的消息?突然,一声咆哮响起:“娘的!你们耍诈!”随后,锅碗瓢盆倾倒之声,拳脚相加互殴之声,不绝于耳。宋江、吴用被这声音吸引,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大汉,脱的赤条条的,裸露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手中拿着一对铁锤,被几个淮西军士围在中间。几个淮西军士手拿长刀虚指,不断出言嘲讽:“李迅是你自己傻,怪我们干什么啊!”“是啊,都说了猜点数赌窝头一共两颗骰子,你猜十三点,输了赖我们吗?”“没错啊!像你这样没脑子的废物,活该被欺负!”黑大汉本来就气恼,听到这些军士嘲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铁锤连连挥舞,跟几个军士战作一团。不得不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必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这黑大汉虽然脑子不灵光,但力气大的吓人,那一对铁锤看着约莫得有六七十斤重,在他手中挥舞的虎虎生风,迅速将那几个嘲讽他的淮西军士压制。“砰!”铁锤落下,一个军士大口吐血,倒飞而出,眼见是不活了。宋江见状,习惯性的摩挲了一下下巴,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端的是一个好汉!”身旁的吴用见到这大汉,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另外一个同样精壮的黑大汉来,眼睛顿时就亮了。轻轻扯了扯宋江的衣袖:“哥哥咱们的心腹到了!”宋江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样一个身强力壮,脑子还不灵光的莽汉,不活脱一个李逵再世吗?若是将此人收服想到这里,宋江迈着方步,走上前去,高声喊道:“住手!”几个军士听到这声大喊,吓了一跳,转头看来,发现是宋江、吴用之后,顿时嬉皮笑脸的嘲讽起来:“呦呵我当谁呢这不是骟将军宋江,还有没卵子吴用吗?”宋江、吴用闻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段时间,在酆泰不遗余力的排挤之下,几乎整个军营,都知道了他们二人的过往,他们的惨痛经历,也成了士卒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各位兄弟”宋江拱手作揖,笑脸相迎:“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我看这位李逵不是,李迅兄弟,也是个性情中人,还望各位看在宋某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你有个鸟面子啊既然是骟,啊呸宋将军求情,这次便饶了你!”为首的军士,生的膀大腰圆,腰大十围,本来正准备嘲讽宋江几句,突然眼角余光一扫,扫到了宋江拱着的双手,突然就改了口。因为他看到,宋江双手间银光闪烁,分明是藏了一锭银子!这军士大踏步走上前来,神情亲热的握住宋江双手,显得极为熟稔,而那锭银子,则是顺着他的袖口,滑落到了衣袖之中“兄弟们,我们走!”这军士倒是有几分面子,呼喝一声,其余军士抬起地上受伤垂死的同伴,迅速离开。“李迅兄弟你是何方人士,因何流落至此?”营地一处偏远角落,宋江摩挲着下巴,眼神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李迅。李迅从怀里掏出一个窝头,狼吞虎咽,噎的直翻白眼:“俺是沂州沂水县人族中出了个了不起的哥哥叫李逵,在江州牢城营当狱卒,老威风了俺娘让俺去寻他俺第一次出门迷了路,又没了盘缠,恰好赶上淮西军征兵,便把俺收了。”宋江、吴用闻听此言,对视一眼,瞬间满脸喜色。果真是上天垂怜啊李逵被武松剐了他们正愁没有像是李逵一样忠勇愚鲁的打手供他们驱使现如今,苍天有眼,又给他们送来了个李迅!“兄弟!”宋江眼含热泪,上前一把抓住了李迅的大手:“在下及时雨宋江与令兄李逵,有过命的交情!天可怜见,在此处碰到兄弟!”李迅警惕的挣脱宋江的手,憨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警惕神色:“你你真的认识俺那李逵兄长?”“该不会是想骗俺的窝头吧?”:()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