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躺在地上的淮西四将,校军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半晌之后,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惊叹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就这么就赢了?”“淮西四大名将,手持兵刃,在齐王面前居然脆弱的像孩子一般?”“天呐我已经想到了齐王战力恐怖,但这也太恐怖了吧?”“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强悍之人!”淮西士卒纷纷瞪大眼睛,对武松刚才的表现,赞不绝口。相比较来说,官军士卒就稍微淡定一些,毕竟他们之中很多人,都见识过武松那惊世骇俗的武艺,举世无双的战力。不过,鉴于刚才的口角,还是有不少官军士卒,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刚刚成为袍泽的淮西降兵。“怎么样刚才不是觉得淮西四将很强吗?现在怎么样?”“我是不是说了齐王击败他们,只需要五个不对三个回合?”“现在相信了吧?齐王便是这天下间,第一高手!纵然赤手空拳,也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吵吵嚷嚷之中,鲁智深远远地坐在一处高台上,手里抱着一坛子酒,猛地灌了一大口,伸出右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流淌的酒水,满意地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群傻撮鸟张叔夜麾下八大雷将外加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二郎对手就凭你们四个,也敢跟二郎动手?”“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好好盘算盘算,今晚怎么诓二郎一顿酒吃吧”想到这里,鲁智深仰起头,将酒坛中剩下的酒一股脑喝光,酒坛扔到一旁,起身朝着武松走去。“各位将军,请起!”武松伸手,将滕戣、糜眆几人挨个拉起。几人虽然都受了伤,好在武松出手非常有分寸,顶多就是疼一会儿,不会留下伤患,更不会留下病根。“齐王!”糜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部死死贴着地面:“齐王,我服了!过去,糜貹不过是井底之蛙,总觉得自己武艺精湛,除了李助几人之外,再无敌手。”“今日,才发现这天下之大,还有齐王这般的神仙人物!”“从今往后,糜貹一切以齐王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滕戣、柳元、潘忠也都纷纷跪倒在地,连声赞叹武松武艺精湛。“各位,不必多礼!”武松笑着,将几人搀扶起来,拍打着他们的后背,以示安慰。“二齐王!”武松身后,鲁智深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此次,我军大获全胜,斩杀了李助那撮鸟,夺下了夔州城,还收服了四位猛将”“可谓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哦三喜临门!”武松一听这话,就知道鲁智深在想什么。他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吃顿酒罢了。鲁智深哪里都好,就是贪恋杯中物这一点,真的是让武松头疼。不过,武松也想开了现如今,他已经坐拥山东、山西、淮西等地,手下精兵良将不知凡几,更有岳飞这样的帅才辅佐。鲁智深贪恋杯中物,那就让他少上战场便是了将来夺了天下,封他做个闲散王爷,每日好酒好肉管够,相信鲁智深也会很开心“既然哥哥有此雅兴,那今晚酉时,孤王在将军府摆宴,一来庆功,二来欢迎各位将军加入!”鲁智深一听这话,喜出望外,笑得合不拢嘴:“那可太好了洒家一定准时到场!”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几人,也纷纷表示,会准时到场,然后各自离去了。他们还需要将他们带来的兵马,跟夔州城原有的兵马整合一处,进行训练,提升战力。将军府,后院。一处风景秀美的凉亭之中,武松一身紫色袍服,腰间束着玉带,坐在亭子之中。岳飞坐在他左边,鲁智深坐在他右边。张清则是坐在鲁智深旁边。糜貹、滕戣、柳元、潘忠几人匆匆而来,拱手施礼:“参见齐王!”武松起身相迎,招呼几人入席。入席之后,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武松,等着武松开口。武松端起酒碗,朗声道:“各位!此役我军大获全胜,斩杀淮西贼首李助,还收获了四员猛将!”“不过孤王年幼的时候,曾经听过一句诗。”“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当此之时淮西残部还在,还占据着半数领土当此之际应该速发大军,剿灭淮西残部,彻底平定淮西!”“这件事孤王就拜托岳元帅和各位将军了!”“来,干了这碗!”说完,将酒碗端起。岳飞端起酒碗,脸色郑重:“齐王放心!岳飞定当竭尽所能,为齐王分忧!”鲁智深晃荡着光秃秃的脑袋,语气中有些哀怨:“齐王洒家多日没有厮杀,都快闷出鸟来了!齐王,什么时候派洒家上阵,好好厮杀一通?”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听武松这么说,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纷纷开口。“齐王放心!我等既然已经投靠朝廷,自当为朝廷分忧!我等出身淮西,对淮西的情况比较了解若是齐王和岳元帅不嫌弃的话我等愿为前部!”“没错!以前浑浑噩噩,跟着王庆、李助干了不少荒唐事现如今,终于有机会为国效力了,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为齐王、陛下分忧!”岳飞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酒碗,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句诗,不管是立意、遣词造句还是用典,都堪称上上之选,尤其是字里行间的那种气度,更是让岳飞心折。他自问,虽然是武将,但却从来没有放下过学问。如果这世间真有这样一句诗,他不可能一次都没听过!霎时间,岳飞想到了一种可能:()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