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冷冷地看向灵闲明。
将身子往下探了探。
“灵闲明,你可知罪?”
灵闲明倒是挺佩服程浩的实力。
不过,他对程浩却没有太大的惧意。
他仗着与程浩有过几面之缘,又帮他打着圆场,助力他登上新神之位。
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功臣。
甚至一度认为,若不是他,程浩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留仙界的新神。
而且,他的心里还打着另一个算盘。
在他看来,程浩并非留仙界之人,他在此界既无人脉,也无根基。
若是离了他的支持与配合,便是给了程浩这个新神之位,也一样坐不稳。
在意图挟恩图报的同时,他又过高地估量了自己后续的价值。
他认定,程浩离不开他。
正是基于这种判断,他才敢肆无忌惮地高坐到神台之位,还公然扬言,自己以后便代神行权。
即便感觉到程浩看他的眼神不善,也只觉得,程浩就算心中不爽,也不敢对他如何。
却没想到,程浩竟然毫无顾忌地直接问罪。
灵闲明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尊神,属下,属下--”
面对程浩那张俯视着他的脸,以及眼神中透出来的浓烈杀意,他终究还是怕了。
而程浩要的可不只是怕。
他还需要让灵闲明感受到痛。
只有怕与痛相结合,才能让灵闲明从心理到生理上,都能牢牢记住这一刻的恐惧。
他继续俯身问道:“你既是旧神的神使,可否告诉本尊,你擅入神台、擅颁神谕,该当何罪?又该如何惩处?”
听到程浩这连着两个责问,本已起身的灵闲明,扑腾一声,又跪了下去。
身子更是抖得跟筛糠似的。
半晌之后,他才声音发颤地回道:“尊神,按神律,为大不敬!当诛!”
程浩的身子这才往后靠到了椅背之上。
不过,他的目光,依旧紧盯在灵闲明的脸上。
“当诛?”
他禁不住冷笑起来。
“你既然明知当诛,为何还要在趁本尊不在的时候,私上神台就座,犯下这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