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向阳说的确实是大实话,但林雨桐看过太多自不量力的人。明明没什么本事,却总想这个也也帮,那个也帮,最后连累的都是身边人。孙伟华可是她的任务目标,倘若摊上一个拎不清轻重、盲目逞能的父亲,不就是增加她的工作难度。所幸,孙向阳不是那种什么都往肩上扛的男人。林雨桐看了看欢快的在父亲身边转悠的孙伟华,轻声道:“那既然来了,就带伟华出去走走吧,你们父子二人也好好好说几句贴心话。”孙向阳不太想离开,可对上儿子满眼期盼的目光,终究还是领着他离开了林家。唉,臭小子就是这点不好,一点也不贴心。孙向阳才刚离开没多久,顾明良便领着自家儿子登门了。林雨桐忍不住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这人倒是持之以恒,每逢休息日必定准时到访。“妈妈~”顾浩洋脚刚沾地,立刻咧嘴笑着,踉踉跄跄朝林雨桐奔来。顾明良将自行车停稳,四下扫了一圈,疑惑开口:“伟华去哪了?”林雨桐伸手稳稳扶住扑过来的顾浩洋,语气平缓地答道:“他父亲方才过来,带着他出门闲逛去了。”这话一出,顾明良怔愣了一下,却没有老三见老大的好奇,反而心里酸的要命。一想起那个出身乡下的男人,竟是雨桐的第一个丈夫,他胸中妒火翻涌,恨不得一拳头轰死对方。他扯出一声干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剔:“呵呵,他不是学徒工吗,不好好在运输队努力转正,却偏偏出来到处乱跑,可见对工作也不经心嘛。”林雨桐无语,这男人说的是什么狗屁话。孙向阳已经老老实实待在运输队一个多月,换作是她,压根熬不住这么久。工作不过是谋生糊口的手段,若说对一份差事满腔热忱,那简直是牛马圣体!“别胡咧咧哈,你怎么不在厂子里加班加点?比起他,你显然更不上进。”林雨桐话音刚落,顾明良就委屈道:“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护着,哼,只见旧人笑,不闻新人哭!”人无语到了极点,真的会笑。“什么新人旧人的,你们不都是旧人。”顾明良俊脸一僵,什么嘛,他怎么可能是旧人,他起码七成新!“你这话对我伤害太大了,我感觉心口有点疼,呼吸也痛,甚至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话音未落,他身子一软,顺势就往林雨桐身上倚靠过去。我擦!才几日不见,这男人手段高超了不少啊!林雨桐扶大厦之将倾,没好气的道:“你给我少演,赶紧站好!”顾明良瘪了瘪嘴,老大不高兴。同时心里有些遗憾,他演得那么好,居然连个观众也没有。南锣鼓巷这边的邻里,一点也不热忱。顾明良也不想想,从前住的是连片窄巷,家家户户门前紧挨着,自然终日人来人往。可林雨桐如今住的是民国留存下来的私宅小院,建房之初便格外看重住户隐私。再加上院落地处巷子深处,寻常路人根本不会特意绕到这里,再原路折返。故而,他今天算是白演了。林雨桐不想跟这个戏多的男人较劲,正要说话,孙向阳带着蹦蹦跳跳的孙伟华回来了。啊哟,前前前夫跟前夫会师啦,这日子眼见着就要热闹了起来呢~“孙向阳!”顾明良跟炸了毛的大公鸡似的,林雨桐感觉情况一不对,下一秒这人就能斗起来!孙向阳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的小孩,这才对上号。“你是老三!”神特么老三!顾明良差点零帧起手。他可是经过国家认证,有过结婚证的正经良家妇男。可不像孙向阳,连个正经的证书都没有,就完全是个野男人!“你会不会讲话?不会讲话就把嘴闭上。我可不是什么老三,我是雨桐最爱的男人,我们可是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才不像你,不过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凑合过了一段日子罢了。”顾明良下巴扬到了天上,眼神轻蔑地扫过孙向阳,像是在看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林雨桐:诽谤啊,他这是在诽谤啊!原主对顾明良的:()快穿之统爹带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