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砰”地合上,余音震得屋子都在轻颤。
曼蒂三人僵在原地,满脸绝望。
她们不敢想,第二天,当拉文克劳的学生们经过记录学院杯比分的巨大沙漏时,会是什么表情。
肯定会疑惑,为什么只是睡了一觉他们的学院就少了20分。
三人眼神幽怨地看向夏梨,但马上反应过来,这好像跟夏梨没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说了句“我祼睡”,不是很淑女,但没什么问题。
那导致这一切的就是帕德玛了,不过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且她也只是开玩笑,抽离咒并不是什么过分的咒语。
夏梨不知道她们的内心活动,她只觉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睡觉了。
至于扣分什么的,她才不在乎,反正最后冠军是格兰芬多,多20分,少20分无所谓。
第二天,夏梨一睁眼,窗外阳光正斜斜铺满床沿,不知道昨晚她的舍友们睡得怎么样,反正她睡得很舒服。
简单地洗漱完,看了下时间,才八点多。
草药学是10点左右开始,完全可以慢悠悠地吃顿早餐,再逛逛城堡。
拿好书跟魔杖,夏梨独自一人穿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大门打开,一天的好心情到此结束。
门口赫然站着伊芙琳,双手抱臂,唇角微扬,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夏梨脸上,也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
夏梨想假装没看见,伊芙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嗨,我听说了,你昨晚把一个舍友弄瘫痪了。是不是因为她是泥巴种?”
“小心我去魔法部告你诽谤。”夏梨瞪了她一眼。
“嘿嘿,我知道,这种事只能说是意外。”伊芙琳愈加兴奋,干脆两只胳膊缠在夏梨手臂上,整个人贴了上去,神秘兮兮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加入拉文克劳了。”
“松手!”夏梨猛地用力,想抽出手臂,却纹丝不动,伊芙琳好像早就料到似的,两只胳膊缠得死死的。一点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你知道什么了?”夏梨叹口气,只好顺着她询问道。
“你是来这里卧底的,人在拉文克劳,心在斯莱特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能不能不要乱说。”夏梨慌张地看向周围,幸好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出来闲逛。
不然被谁听到,以她的出身,还有昨晚发生的事情,那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不是夏梨有被迫害妄想症,实在是她无法信任巫师们明辨是非的能力。
看到她紧张的模样,伊芙琳以为自己猜对了,声音都颤抖起来,“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也不会让你独自一人战斗。只要有时间,我就来陪你。”
“谢谢你的好心,我真的不需要。”
“你吃早饭了吗?一起去吧。”伊芙琳无视了夏梨的话语,并为她做出了决定。搂着她的胳膊往礼堂走去,“对了,你有没有觉得拉文克劳距离吃饭的地方特别远?”
“嗯,所以我决定以后不吃早饭了。”夏梨翻了个白眼。
“那我以后给你带早饭吧。正好顺路。等等啊……”伊芙琳从怀里掏出课程表,“周五不行,魔药课教室在地下,还是上午,来回跑怕来不及。周二的魔咒课也在上午……好像也不行。周四的草药课可以,虽然也是上午,但是咱们两个班合班上课。”
“随便你吧。”夏梨打定主意,除了上课,她上午绝不离开拉文克劳塔楼半步!
反正以伊芙琳的智商,肯定进不来大门。不然她也不会在门外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