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
柳锡:出去吃饭啦?
柳锡:跟谁?
安安看到她的信息后,立刻抬头四处张望。
安安:你也在这里吗?你看见我啦?
安安:我没见到你呀……
柳锡:我在六楼五号晚宴厅,下来透口气看见你。
安安:现在还在吗?
柳锡:不在。
安安:很累吗?
柳锡:有点,喝得有点多,等一下还有个重要客户到场。
柳锡:你跟谁吃饭呀,来这边?
安安:厘墨,我也没想到她会约在这么高档的餐厅。
安安:要不要我等你?
柳锡:不用,也不知道啥时候结束。你早点回去,都没喝酒吧,让她送你。
安安:没有喝酒,你早点回来。
厘墨看着她放下手机,轻笑道:“查岗啦?”
“她在六楼应酬,”安安道,“下来透口气,看见我了。”
厘墨说:“我第一次见她就感觉这个人生活在一堆‘老狐狸’之间,给我一种……非常会做事与处理问题的气质。”
凌晨一点多柳锡才回到家,她一手拿着高跟鞋,另一只手去开密码锁,刺眼的白炽灯换成家里的暖调灯落在脸上。这个时候安安还没睡觉,她坐在电脑前看手机。
柳锡酒量好,也懂得如何克制,基本上不会喝醉,最多就是喝得难受。
安安见人放鞋的时候站都站不稳差点磕到头,赶紧跑出去扶她,憋着气:“你没事吧……”
“妈的,这群老*登一直灌我……”柳锡扶着额头说。
安安给她手喷了一下消毒水,然后再帮她把外套脱下来,拿起睡衣拉她去浴室。
“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喝这么多……”安安把湿过水的毛巾拧干丢给她,没好脾气地说,“下次这种情况回来前喊我一下,我可以到楼下等你,或者直接去接你,叫代驾也不完全安全啊,这么晚,喝这么多!”
柳锡没醉,但是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用毛巾给自己擦得不干不净,安安看不下去,一手抢过:“我来……”
“你别直接擦脸啊……”柳锡被安安粗暴的动作吓一大跳,直接从凳子上蹦起来,“还没卸妆呢,你这直接用毛巾擦脸怎么行。而且我说过多少次啦,用一次性棉柔巾洗脸别用毛巾。”
安安不说话直接把她按回凳子上坐着,之前有给她卸过妆,清楚步骤。
但这次她先把柳锡嘴上的唇彩卸干净,轻轻在她干涩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带着一股烟草气息混合洋酒苦涩的味道,让安安有点反胃。
柳锡感觉到她的不适,笑道:“干嘛,平时我这个样子你不是有多远就离我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