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垂眸凝着她这副全然乖巧、任人拿捏的模样,眸底的暗色愈发浓郁,胸腔里积压整夜的□□,烧得她血脉滚烫,连指尖都泛起温热的燥意。
她抵不住这份诱惑,半点都抵不住。
这是她跨越风雨等来的人,是她打破所有规矩理智偏爱的人,是她隐忍整夜、思念入骨、求而不得良久的人,此刻就软软糯糯窝在自己怀里,满眼是她,满心是她,全然交付,全然沉沦。
何其有幸,何其贪心,何其贪恋。
沈叙白的指尖,终于缓缓从她的下颌滑落,顺着细腻修长的脖颈线条,温柔向下游走。
动作慢到极致,克制到极致,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留白与拉扯,是泰式暧昧最动人的分寸感——不急躁、不逾矩、不粗暴,却每一寸都精准踩在情欲的软肋之上,层层撩拨,步步沦陷。
指尖隔着一层蓬松柔软的浴巾,轻轻掠过她细腻温热的肌理,没有直白的触碰,却比赤裸相拥更让人心神摇曳。布料轻薄绵软,温热的体温透过纤维层层交融,细碎的痒意顺着触碰的位置蔓延全身,钻进骨血,缠上心尖。
迟然曦浑身猛地一颤,紧绷的肩线骤然绷紧,随即彻底松弛下来,整个人愈发软若无骨,死死依偎在她怀里。
“叙白姐……”
她轻轻哼唧出声,软糯的声调带着克制不住的颤音,羞怯又贪恋,带着少女独有的纯情娇媚,“痒……”
不是肌肤表层的痒,是心底翻涌的燥热与酥麻,是情欲被层层撩拨、濒临失控的痒,是想要更近、想要更多、想要彻底相融的贪念,在心底疯狂疯长,折磨得她心神俱乱。
沈叙白自然知晓她的意有所指。
她低低轻笑,喉间的震动低沉磁性,尽数落在迟然曦的耳畔,酥麻入骨,撩得她耳蜗发烫,浑身发麻。
“哪里痒?”
她故意放缓动作,指尖依旧轻轻贴着她的脊背,温柔摩挲,不深不浅,不轻不重,精准卡在最撩人的分寸之间。
“跟我说。”
依旧是温柔的逼问,没有强势的逼迫,只有纵容的蛊惑。她纵容她坦诚私心,纵容她袒露欲念,纵容她卸下所有矜持,在自己面前做最真实、最贪恋、最放肆的迟然曦。
迟然曦被她问得面红耳赤,耳尖红得通透,连脖颈与锁骨的肌肤都泛开熟透的嫣红。她羞得不敢睁眼,长长的睫毛死死垂落,簌簌颤动,像受惊敛翅的蝶,藏住眼底翻涌的汹涌情愫与狼狈沉沦。
她说不出口。
太羞人了。
心底的贪念滚烫直白,纯粹又热烈,是十八岁少女最直白的情欲渴求,是对着深爱之人忍不住的沉沦妄想,直白到让她无地自容,羞怯到不敢宣之于口。
可身体的诚实反应,从来骗不了人。
她愈发往沈叙白怀里蹭去,娇小的身形彻底嵌进她的怀抱,双臂愈发用力地箍住她的腰身,指尖攥紧她身后的衣物,指节泛白,带着极致的依赖与贪恋。浑身细微的战栗从未停歇,滚烫的呼吸愈发急促,一声声细碎软糯的喘息,尽数落在沈叙白温热的衣襟上。
沈叙白看着她羞赧躲闪、却主动沉沦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心底的□□却愈发汹涌滚烫。
她抬手,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指尖温柔拂开她脸颊边黏着的碎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肌理,温柔安抚,又极致撩拨。
“不敢说?”
她微微俯身,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温热的气息细细洒在最敏感的耳蜗里,蛊惑至极,“没关系。”
“那我帮你找。”
话音落下,指尖的动作终于微微加深。
隔着柔软蓬松的浴巾,温热的掌心轻轻收拢,温柔贴合着她柔韧纤细的腰肢,缓缓按压、细细描摹。少女单薄柔软的腰线细腻易碎,盈盈一握,刚好落在她的掌心,触感绵软温热,细腻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迟然曦的腰腹本就是最敏感的软肋,从未被人这般温柔触碰、细细撩拨。此刻被沈叙白温柔掌控,细碎的酥麻痒意瞬间炸开,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席卷全身神经,让她瞬间浑身发软,双腿微微虚浮,整个人彻底挂在沈叙白身上,再也撑不起半分力气。
“啊……”
一声极轻极软的气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羞怯又沉沦,细碎又撩人,在静谧的卧房里轻轻回荡,暧昧得蚀骨入心。
沈叙白眸底的暗色彻底沉到底部,情欲翻涌,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噬。
她太爱她这副模样。
爱她乖巧温顺的模样,爱她羞怯躲闪的模样,爱她被自己轻易撩拨、心神大乱、全然沉沦的模样。爱她干净纯粹的青涩,爱她不自知的风情,爱她只对自己展露的、隐秘又滚烫的情欲,干净又虔诚,纯粹又热烈。
“曦曦,”她贴着她的耳畔呢喃,声线沙哑缱绻,满是偏执的占有欲,“你真的,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