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然曦乖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扑扇过温热的空气,藏住眼底翻涌的细碎情愫。她不敢抬眼直视沈叙白,却全然放任对方掌控自己的一切,脖颈微微前倾,乖巧递着自己的发梢与肩颈,任由她温柔擦拭、细细打理。
浴巾蓬松干燥,裹着阳光与白茶交织的暖香,一点点覆盖掉她身上雨夜的潮湿冷意,肌肤表层的微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熨帖的温热,还有沈叙白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浅浅的、软软的,却带着穿透力极强的燥热,顺着肌肤肌理钻进骨血里,撩得她浑身酥麻,筋骨发软。
沈叙白的耐心向来只用在她身上。
不急不躁,一寸寸拭干她湿软的发丝,从发梢到发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她垂着眸,视线不自觉落在少女莹白细腻的脖颈,落在浴巾边缘隐约露出的肩头弧度,暖光勾勒出青涩柔软的线条,被潮湿衬得愈发通透,干净又撩人。
心底的欲念被这般安静乖巧的模样反复勾挑,沉沉伏在胸腔,不喧嚣,却绵长不息。
“头抬一点。”
沈叙白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尾音裹着温柔的蛊惑,落在静谧的空气里,缱绻撩人。
迟然曦立刻听话地微微仰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段优美纤细的弧线,肌肤莹白如玉,在暖灯下泛着细腻的柔光。眼底的水光未曾褪去,朦胧的视线定定落在沈叙白认真垂眸的侧脸上,看着她利落的眉眼,看着她专注温柔的神情,心口软得发胀。
全世界的温柔,好像都在此刻尽数归集于她一人身上。
沈叙白指尖微顿,随即轻轻抚过她耳后细碎的湿发,将黏在肌肤上的发丝一一捋顺,尽数拢进浴巾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尖,触感软嫩滚烫,少女像是被烫到一般,轻轻瑟缩了一下,肩头微颤,细碎的喘息悄然加重。
这一点细微的反应,被沈叙□□准捕捉。
她抬眸,四目再度相撞。
迟然曦的瞳孔轻轻一颤,眼底的贪恋与羞怯交织缠绕,直白得无所遁形。她望着沈叙白近在咫尺的眉眼,望着她眸底沉沉的暗色情欲,心跳骤然失序,砰砰撞着肋骨,滚烫又慌乱。
“怕痒?”
沈叙白轻声问,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宠溺又试探。
“嗯。”迟然曦软糯应声,轻轻点头,耳尖红得彻底,连带着脖颈肌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羞怯又纯情,“一点点。”
不是怕痒,是怕她碰。
怕她这般温柔克制、不轻不重的触碰,比肆意的亲昵更勾人,怕自己扛不住这层层递进的拉扯,怕心底汹涌的贪恋会冲破所有矜持,彻底溃不成军。
沈叙白自然懂她藏在乖巧表象下的慌乱与沉沦。
她没再刻意逗弄,只是放缓了所有动作,指尖轻轻收拢浴巾,将她整个人温柔裹住,严严实实地隔绝了所有微凉空气。宽大柔软的浴巾包裹着少女单薄纤细的身形,衬得她愈发娇小软糯,像被妥帖安放的珍宝,安稳又私密。
裹好的瞬间,迟然曦下意识往前轻轻蹭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骤然归零,她整个人软软靠在沈叙白身前,隔着两层柔软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温热的身形,感受到独属于她的安稳气息。鼻尖直直撞进她颈间,贪婪呼吸着她身上干净的白茶冷香,满心满肺都是妥帖的安心。
黏人又乖巧,全然依赖,毫无防备。
沈叙白垂眸看着怀里主动依偎的小姑娘,眸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心底的燥热却愈发沉敛汹涌。她抬手,掌心轻轻覆在她裹着浴巾的后背,轻轻稳稳托住,力道温柔却笃定,将她牢牢拢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好了,不潮了。”
她低声呢喃,气息温柔缱绻,“再吹头发,不然明天会头疼。”
迟然曦埋在她颈窝,轻轻闷闷地应声:“好。”
依旧是全然听话的模样,没有半分执拗任性,只要是沈叙白说的话,她从来都句句遵从,心甘情愿听从所有安排。
沈叙白稳稳扶着她的腰身,带着她缓步走向主卧。
公寓的主卧干净简约,和整屋的风格一致,清冷克制,却处处温馨。柔软的大床铺着浅色系床品,干净蓬松,窗边垂落的遮光窗帘彻底合拢,封死了窗外所有的夜色与风雨,让这间卧房成为最私密、最安稳的温柔巢穴。
暖光柔和,静静流淌,落在床沿、地毯、墙面,温柔得不像话。
沈叙白将她轻轻安置在床沿坐好,动作温柔至极,生怕力道重了,惊扰了她这满身温柔易碎的风情。
“坐着别动。”
她抬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迟然曦乖乖坐直,双手乖巧放在膝头,裹着蓬松的浴巾,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牢牢黏在她身上,寸寸不离,眼底的贪恋直白滚烫,像小猫一样安静等候,满心满眼只有她的身影。
沈叙白转身取来吹风机,白色机身简约干净,和屋内的格调相得益彰。她插好电源,回身站在床前,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挑起一缕少女柔软的黑发。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