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反应,一阵懊悔冲上心头。我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
“都是因为这个……这个该死的游戏……那晚,我……我最爱的妈妈,居然……为我那样……”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灼烫着脸颊,“我知道,我知道您想和我回到正常的生活,想看着我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做不到啊!一到晚上,那晚的事情……就像活过来一样,不停地在我脑子里钻。我……我控制不住地想起你,想起你的……”
我哽咽着,说不下去,大着胆子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妈妈。
她静静地听着,牙齿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消化着这一切,但看向我的眼神里,担忧和那份固有的温柔依然沉淀在深处,并没有被厌恶取代。
这让我稍微有了一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尽管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那里实在胀得难受,胀得睡不着觉,所以……所以……”
“所以用这种办法来缓解?”妈妈轻声接过了我的话,语气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责备或震惊,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理解。
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我,听到妈妈接过了我的话,我紧绷的肩膀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了,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或许是失望,或许是训斥。
然而,她只是沉默了片刻,那沉默里有一种沉淀下来的温柔。
“……小升,”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妈妈。”
我迟疑着,慢慢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她依旧坐在那里,姿态却放松了一些,手也松开了交握,自然地放在膝上。
她的眼神没有避讳,也没有评判,只是清澈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让我心头发酸的包容。
我迟疑着,慢慢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她依旧坐在那里,姿态却放松了一些,手也松开了交握,自然地放在膝上。
她的眼神没有避讳,也没有评判,只是清澈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让我心头发酸的包容。
“首先,你要知道,”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平缓,“在这个年纪,对自己的身体有感觉,有冲动,甚至……用一些方式去探索、去缓解,这是非常非常正常的。”
“这不是什么肮脏的事,更不是罪过。”她继续说道,语气里有种教师讲解常识般的平和,“这是每个人成长过程中,身体自然而然的变化。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正在长大。只是……它来得有点突然,又和我们家遇到的特殊情况搅在了一起,让你很混乱,很害怕,对吧?”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依然很紧。
“那个游戏,”妈妈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它确实强行介入、扭曲了我们的生活,把一些……本该更私密、更循序渐进的事情,用最粗暴的方式推到了我们面前。这加剧了你的困惑和负罪感。但是,小峰,你身体里的那种感觉,那种冲动本身,是源于你自己生理上的成长,并不是游戏‘创造’出来的。明白吗?没有那张卡,到了这个年纪,你可能也会有类似的烦恼,只是形式或许不同。”
她的话像温和的水流,一点点冲刷着我心中那块沉重的、名为“罪恶”的顽石。
“那天晚上的事,”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但很快又稳住了,“它成了你这种正常生理冲动的……一个非常具体、又非常扭曲的出口和参照。你的大脑把‘长大’的讯号和那些异常强烈的、被游戏催化的记忆绑定在了一起,这让你格外痛苦,无法像其他孩子那样,相对自然地看待和处理这些身体的变化。”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
“我们慢慢来。”妈妈的声音很坚定,“第一步,你需要理解,你的身体和感觉没有错。试着接纳它,而不是恐惧它、憎恶它。这不是一件需要躲藏起来、在黑暗里自责的事。”
“可是……我忍不住会想……”我艰难地开口,脸又红了。
“我可以帮你”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妈妈以一个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啊?”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我的妈妈。
妈妈微微倾身,灯光在丝绸睡衣上流淌。
柔软的衣料沿着饱满的胸脯自然垂坠,在腰间收出一道温润的弧线。
沙发柔软的凹陷承托着她的曲线,那双常年被包裹在裤管下的腿此刻侧放着,膝盖到脚踝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舒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睡衣下摆,每一次细微动作都让布料在身体上滑动,勾勒出成熟躯体既端庄又暗含生命力的轮廓。
发丝有几缕垂落在锁骨边,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可以帮你”像是确认一般,妈妈盯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道夜晚,躺在床上,我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我可以帮你”帮?
怎么帮,我的思绪忍不住想入非非,夜晚的黑暗逐渐将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