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可现在,税收官有多宽容,文书就有多绝望。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个意外究竟多大。
“大人,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个贵人在哪儿,还还修好了本来该出问题的神机!”
“有別的贵族插了手?!”
税收官瞬间眯起了眼睛。
但他还是坐的住,因为他觉得这可能只是个意外。
文书却是哆哆嗦嗦道:
“还,还是个大贵族!这位,这位贵人的基因纯度,至少是超过了百分之三十!”
听到超过了百分之三十,税收官瞬间弹了起来。
基因纯度超过了百分之三十,再怎么都会赐爵,而哪怕只是一个连閒职都混不上的名誉男爵,也比他这个贵族头衔都没有的所谓贵族强啊!
毕竟说来说去,他这个税收官也只是一个和贱民混在一起的东西罢了。
除了他这种刚刚过线的傢伙,谁会乐意去干这个?
“什么?基因纯度过了百分之三十的贵人?不是,他怎么会在哪儿的?”
税收官的冷汗开始下来了。
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预估。
且他想到了很多可能,比如,由於他在这件事上本质也只是一个跑腿的。
所以,这会不会是自己意外捲入了上面的大人物们之间的爭斗?
文书却是连连摇头道:
“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过去就被嚇瘫了,我怎么知道这些?
税收官差点一巴掌呼上去。
“这也不知道?那这位贵人是谁?那个家系?”
如果知道了家系,至少就能初步判断是偶然撞上,还是真的卷进了上层爭斗。
但一个三等人的破村子,怎么能扯到上面去的?
“大人,我我问了,但但贵人没说,只是,只是让我猜!”
这一次,税收官再也忍不住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要你有什么用?”
一巴掌扇倒了文书的税收官,看著不知何时洒落一地的美酒和破碎的酒杯。
愈发觉得自己鼻子都气歪了。
他一脚踹翻了沙发,大步走过去,对著蜷缩在地上的文书连踢了几脚。力道不算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腰肋上。
文书自然不敢还手,只是叫喊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