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去。”
神知从虎背上一跃而下,抬起大脚一脚踹在那个阴兵的腰子上。
“嘭!”
阴兵连人带俘虏直接被踹飞了出去,滚作一团。
负责的鬼將缩著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到我要插队吗?”
钟馗也翻身下虎,单手把掛在马鞍旁的林夏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王座,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林夏,最后目光落在了神知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犹豫。
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心跳的厉害,总感觉不太妙。
“神知,我真把他放上去了?”
“哎呀,你怎么变得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神知不耐烦地挥舞著手里的骨头法杖,“放放放,有什么事我顶著。”
钟馗嘆了口气。
事已至此,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不再犹豫,提著林夏走到王座前,將他按在了王座之上。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呼……”
林夏关上了门,长长鬆了口气。
一路从楼下跑上来,又小心翼翼地摸过客厅回到房间,真是紧张死他了。
他掀开衣服,怀里正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纸盒。
他……把癩蛤蟆带回来了。
林夏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咔噠。”
没有反应。
“嘖,忘了刚才灯就坏了。”
林夏嘆了口气,抱著盒子摸黑来到书桌前。
“啪。”
还好,书桌上那盏老旧的檯灯还亮,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撑起了一小片温暖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