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姜棠有些著急,她不想沈修年误会她。
她快速的说:“沈修年,我伤心虽然和江迟野有关係,但不是因为和他吵架。”
“是他……是他砸碎车窗嚇到我了。”
姜棠把那位同学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他昨天晚上在宿舍楼下等我,他想和我道歉,但他没等到我,他一拳打碎了他的车窗玻璃。”
“我……我很害怕。”
姜棠皱皱眉,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
沈修年立马握住她的手:“如果很难受可以先不说。”
姜棠不想他误会。
她反握住沈修年的手,选择直面她的痛苦和恐惧。
“沈修年,我的生父脾气很暴躁,他喜欢赌博,赌输就会发脾气,他会砸碎他眼前看到的所有东西,他曾经拿椅子砸碎了玻璃茶几,所以我很怕……这种暴力。”
姜棠越说声音越小,这是她心底最大的创伤。
她竭力避免回忆这件事,她也从不主动提这件事。
但是此刻,真正说出来的这一刻,她反而感到一阵轻鬆。
沈修年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简直难以想像姜棠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想到某种可能,满脸心疼和凝重,声音艰涩发颤:“他有没有打过你?”
姜棠摇摇头。
沈修年又问:“他有没有打过你妈妈?”
姜棠又摇摇头,她轻声说:“他不打人,他就是砸东西,所以我妈妈一开始没选择离婚。”
“因为我生父有钱,她觉得有钱才能给我更好的生活。”
“我很愧疚,我有一次忍不住哭著问妈妈,是不是因为我,妈妈才不幸福。”
“如果妈妈幸福,没有我也没关係。”
沈修年感觉心都要碎了。
他难以想像,小小的棠棠,到底是愧疚成什么样子,才会希望没有她。
他感觉胸口发闷,喉咙好像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住般艰涩。
姜棠的语气却变得轻鬆:“妈妈抱著我大哭一场,下午就和他离婚了。”
“那年我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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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嘴角:“我妈妈带我回了她的家乡,她也是学服装的哦。”
“她开了一家汉服工作室,一开始做汉服婚服,后来那座城市成了有名的旅游城市,她开始做汉服妆造,做的可好了!”
“我就是跟著我妈妈学的缝纫。”
姜棠穿书前就是凭藉跟著妈妈学的缝纫技术,才能在妈妈因病去世后,靠做娃衣赚钱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