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而无处不在的神灵!
生命——在我身上棲息,
正如我——不灭的生命——因你而有力!”
查尔斯的声音平稳,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没有慷慨激昂,只是平静地敘述,仿佛在复述一个亘古存在的真理。
诗句在温暖的起居室里流淌,撞在墙壁上,融入炉火跳动的光影中。
窗外的暮色正在加深,最后一点天光挣扎著照进来,恰好落在查尔斯低垂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樑上,为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一道模糊的金边。
华生依旧没有睁眼,但紧蹙的眉峰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鬆动。
他绷直的肩膀,那承担了太多“镇定”与“支持”重任的肩膀,开始一点点地塌陷下来,那是一种终於允许自己暂时卸下重负的鬆懈。
他按在伤腿上的手指,逐渐鬆开了紧握的力度。
“千万个信条都是空虚,
纵然感动人心:徒劳无益;
如乾枯的野草,不值一提,
又如沧海茫茫,浮沫泛起。
欲將疑虑唤醒,
而信念者守住您的无限,
稳稳地锚定於,
不朽之磐石,如此坚定。
以博大宽广的爱意,
你的灵为永恆岁月灌注生机,
从上方贯穿,笼罩,
改变、支撑、消融、创造並养育。
纵然地球与月亮消失,
恆星与宇宙停息,
唯有你孑然留下,
每一种存在,都將永存於你。
死神定无容身之地,
哪怕一个微粒他的势力亦无法毁灭:
你——你本身,就是存在与呼吸,
你之所是让毁灭从此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