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听军令,擅自行动的下场,若谁还想要这般肆意妄为,休怪我无情。”
暗黑色的披风下摆此刻早已被血水浸透,那银面的雌雄难辨的少年手中一把银枪,腰间盘绕着雪亮的钢鞭,突然从高台上跃下,纵身上马:“出发,不破风砀,誓不回还。”
迎风飘扬的旗帜,那杀声震天的兵戈铁马,朝着关外浩浩****而去。
此刻,在那片孤零零的营帐里面这才悄然走出两个人。
“殿下,就这么让一个丫头带兵出去,要是这三万人都折在她手中又该如何是好?再说,那祁斌是咱们好不容易安插在骑兵营中的,若是因为此事将他的身份暴露,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飘**在半空中的发丝,呵一口气便成了冰花。
同样的仰面望着星空,俊美男子那双白玉无瑕的手细捻着自己的发丝,邪魅低笑:“可是你不觉得,若是这次这丫头能带着三万骑兵以及武城侯凯旋归来,这可是给皇帝最大的一个耳光,想想那个场景,本王就觉得热血沸腾,很是欢愉呢!”
他家主子这恶习还真是改不了了。
长叹一口气,跟在身侧的人刚想转身消失在这夜色之中,可眼前之人却突然又开口:“将本王的死侍派出去保护那丫头,决不能让她伤及分毫,不然本王定不宽恕。”
这……哪门子的邪门要求?谁家上战场不会受伤呢?还毫发无伤?这简直不就是在痴人说梦?
絮絮叨叨的无言低语:“您要是一早就心疼,干嘛还张罗着给她下套让她往里面钻呢?”
“你说什么?”
“没,我说王爷英明神武,我说王爷怜香惜玉,我说王爷……”
“停,你什么时候看到本王怜香惜玉了?”
“刚刚您不是还叮嘱不得让苏姑娘有分毫的伤痕?”
“……错了,怜惜他?本王那是在怜惜我自己,若是她落了一身的伤,到时候躺在**疼的人可是本王。”
还说不是怜香惜玉?王爷这别扭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天刚大亮,燕京就出了捅破了天的大事,太子所管辖的三万兵马一夜之间踪迹皆无,你说这事儿离谱不离谱?
倒是说想要问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儿,可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就连太子也是一脸的懵逼。
皇帝心情很是不顺的下了早朝,却意外的在御书房的门前撞见了太后。
要知道,她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出过凤仪宫了,今天这又是哪儿来的风?
手中的念珠捻了好几遍,太后这才张开眼:“皇帝,听说太子的三万人马不见了?”
“……母后即便是身处深宫,却总是耳聪目明啊!”
“这般揶揄嘲讽的话还是暂且烂在肚子里面吧!哀家今日前来,是想要告诉你,养在哀家宫里的那个小东西,巧得很,她也不见了。”
什么?文渊帝一个激灵起身,却又很快平稳的坐了下来,他连连摆手:“这怎么可能?母后,你想多了!”
“到底是哀家想多了,还是咱们根本就没想到,是咱们小瞧了他们苏家,这可都是一件未解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