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压力。
火球在泥沼上空炸开,爆炸將堵塞通道的细小碎石掀飞,只剩几块顽固分子死守阵地。
巨大的衝击波传到泥沼上,被层层稀释,到肖恩那里早已失去杀伤力。
他心知时机已到,周身再度燃起白色的圣火,恐怖的高温將淤泥迅速烤乾,而他则屈膝发力,以一个非常夸张的姿势衝破层层阻碍,回到地面上。
隨后毫不犹豫地抡起铁锤,用力砸下。
一锤、两锤、三锤。
咔嚓。
刚刚因受热而膨胀的岩石,被他直接敲碎。
肖恩瞧著敞开的道路,得意地笑了。他侧身朝著杰拉德挥了挥手,嘲讽道:
“感谢您的无私帮助,有缘再见,杰拉德先生。”
“野狗、杂种、懦夫,你站住!”
在恼羞成怒的巫师扔来更多魔法之前,肖恩大笑著钻入通道。
能活谁玩命啊?
他还有孩子要养,可不能死在这里。
杰拉德再没有从前的从容不迫、傲慢超然了。他抹了一把头上因魔力消耗过大而流下的汗水,提著法杖便跑向通道。
他还有机会,在唯一的出口他留了十几个死灵造物。
只要他行动够快,绝对能逮住那条毫无战士尊严的野狗。
“胆敢戏耍我,我要把你剥皮拆骨,做成食尸犬!”
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咒骂著、叫囂著、嚎叫著,衝进了那条並不宽敞的缝隙。
他理应感到后悔。
无需任何照明,那双跳动著火焰的冷漠眼眸,已然照亮甬道。
在护盾破碎的瞬间,杰拉德听见眼前的人说:
“我家里还有小孩,你不死,我心难安吶。”
白色的圣火缠绕在武器上,將锤头烧得通红,杰拉德从未感觉死亡离自己竟是如此之近。
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他释放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法术:
“sphairàastrap?。”
蓝色的闪电球在法杖顶端凝聚,刚一出现,肖恩便感到寒毛根根竖立。但他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身上的白色圣火啸叫著,將他整个人包裹。
视野被白色占据,仅剩一个血红的名字悬在半空。
“杰拉德·弗莱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