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然被气笑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颗瓜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跪下?”
“贫道这辈子就没有跪过。”
“呸。”
张道然吐出瓜子皮,一本正经地看著她。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冷冰冰的气质,倒是挺適合上夜班。”
“不用开空调就能降温,节能环保。”
他掰著手指算了算。
“我们道观现在白天有女僕端茶,有保安看门,正好缺个夜班前台兼巡逻主管。”
“包吃包住,不交五险一金。每个月给你放两天探亲假回欧洲。”
张道然认真问道:
“考虑一下?”
站在旁边的苏沐雪顿时不乐意了。
她故意把身子贴在张道然的胳膊上,语气酸溜溜的。
“主人,您这眼光也太不挑了吧?”
“这种洋垃圾身上一股子土腥味,哪有小雪贴心?”
她瞥了伊莎贝拉一眼,满脸嫌弃。
“再说了,她那脸白得跟刷了墙漆似的。
晚上坐在前台,不怕把香客嚇出心臟病啊?”
白芷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这厉鬼也好不到哪去。”
她抱著胳膊,冷哼一声。
“不过这臭道士的审美確实有问题。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往道观里划拉。”
“够了!”
伊莎贝拉厉声尖叫。
她的理智,彻底被这种旁若无人的羞辱感淹没。
“你们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方人!”
“砰!”
缓步台上的青花瓷花瓶,承受不住她外泄的血族力量,直接炸成一堆碎片。
“居然敢在这里討论让我去当什么前台?!”
伊莎贝拉双眼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