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三秒钟。
原本危机四伏的古堡广场,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空气里的血腥味,也被雷电劈出的焦糊味彻底取代。
枯树上,那几根吊著马元德等人的粗壮藤蔓也被雷光的高温波及,直接烧断。
“哎哟!”
“我的腰!”
“马会长救命……”
马元德和那四个民间大师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掉在地上。
马元德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翻起身。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广场,又看了看张道然手里还在闪烁的几缕雷光残影。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掌……掌心雷……”
“这是雷祖亲自下凡吧……”
话还没说完,他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也不知道是嚇的,还是激动的。
喷泉雕塑旁。
林清寒靠在石台上,身上的紫袍滑落了一半。
她呆呆地看著张道然的背影。
那个穿著白t恤、踩著人字拖的年轻人,就这么隨隨便便地站在那里,单手捏著雷光,把刚才將他们逼入绝境的血族男爵,劈成了连渣都不剩的飞灰。
林清寒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拼了命都挡不住的怪物……”
她苦笑了一下。
“到你这里,就像在夜市里打发几个小混混?”
她想起自己刚才带队衝进来时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又看了看张道然那轻鬆得过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张道然……”
她低声喃喃。
“你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如果不是他赶来,她和第七小队今晚恐怕已经变成了那群怪物口中的血食。
大夏官方的精锐小队,玄门协会的副会长。
在这位二十二岁的紫袍天师面前,彻底沦为了背景板。
指挥车里。
半晌,陆玄真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这……这是掌心雷?!”
他瞪著眼盯著屏幕,老眼里满是震撼。
“老朽修道六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雷霆之力……”
“他连引雷的法印都没结,心念一动,雷法即成……”
赵建国僵硬地转过头:
“陆老,那这算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