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林清寒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六把配枪同时开火,枪口喷出刺眼的火舌。
密集的特製硃砂弹织成一张火力网,全数倾泻在燕尾服男人身上。
男人没有躲,任由那些弹头钻进自己的胸口、肩膀和大腿。
硃砂弹入肉,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几缕微弱的白烟。
“打中了!”王朝一喜。
但这喜悦连半秒钟都没维持住。
男人低下头,看了看燕尾服上的破洞,眉头微微皱起。
下一秒,他伤口处的肌肉一阵剧烈蠕动。
“叮噹、叮噹。”
那些已经变形的硃砂弹头,竟然被他体內的肌肉硬生生挤了出来,掉在地砖上。
伤口处肉芽交织,一眨眼的功夫就彻底癒合,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硃砂无效?!”
王朝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测鬼仪差点没拿稳。
男人拍了拍燕尾服上的灰尘,抬起头,露出一对尖锐的獠牙。
“东方的驱邪物?味道真难闻,就像是发霉的泥土。”
男人操著一口生硬的大夏语,猩红的眼瞳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这就是你们大夏国引以为傲的修道手段?连给我挠痒痒的资格都不够。
可悲的虫子们,准备好成为我高贵血统的养料了吗?”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直接在原地模糊。
他连膝盖都没弯,人已经到了王朝脸前。
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人类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滚开!”
旁边的一名探员反应极快,猛地將手里的一把辟邪符拍向男人的后背。
黄纸贴在燕尾服上。
金光和雷火都没出现,甚至连个火星都没擦出来。
辟邪符就像是一张普通的废纸,轻飘飘地滑落到地上。
男人看都没看那名探员,反手一巴掌抽出。
“砰!”
那名重达一百八十斤、穿著全套防爆装备的探员,连人带盾被拍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撞在喷泉雕塑上,当场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