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简直成何体统!”
马元德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
“玄门脸面何在!老朽今天非要问问这位张天师,他到底修的是哪门子道!”
“吱呀。”
正房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张道然穿著那身惹眼的紫袍,脚下踩著一双蓝色塑料人字拖,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挠著鸡窝般的头髮走了出来。
“大清早的,谁在外面念经?”
张道然走到院子中间,目光扫过门外的三人,最后停在马元德身上。
“这老头谁啊?大清早跑我这练嗓子来了?”
赵建国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
“天师大人,这位是江城玄门协会的马副会长。”
“哦,同行啊。”
张道然挑了挑眉,走到大门口,靠在门框上看著马元德,
“马副会长对我的道观有意见?”
马元德挺直腰板,端出玄门长辈的架子:
“张天师,你身披紫袍,代表的是道门正统。如今却將这等凶妖恶鬼养在观中,不仅有辱斯文,更是养虎为患!”
“老朽劝你,儘早將她们交由玄门协会,用三昧真火炼化,方能……”
“停停停。”
张道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伸手掏了掏耳朵。
“马副会长,昨晚西郊陵园出事的时候,你们玄门协会去了五个人吧?”
马元德一愣:“是去了五位同道。”
“那五个人现在在哪呢?”张道然问。
马元德脸色一僵:“重伤住院,还在icu躺著。”
“这不就结了。”张道然摊了摊手,“你们打不过,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我把她抓回来,给她穿上保安服,让她给江城人民看大门,用劳动创造价值。这不比你们送人头强?”
他指了指还在委屈扫地的白芷:
“你看她现在多老实。你们要是觉得我养虎为患,行啊,我现在就把她解开,交给你们玄门协会带回去。”
说著,张道然作势就要去解白芷脖子上的拘魂索。
马元德嚇得连退三大步,直接躲到了赵建国身后,连连摆手:
“別別別!张天师,万事好商量,切莫衝动!”
开什么玩笑,这狐妖要是解开了,在场的人加起来都不够她一巴掌拍的。
张道然嗤笑一声:
“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以后少拿你们那套规矩来烦我,我这儿的规矩,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