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宁在防空洞里对他说过的话,他也反思过。
他确实不应该太过于抗拒接受蓝宁的好意。
事业本来就讲究机缘,有少走弯路的机会,何必自己撞的头破血流。
机遇也是实力的一种,凭风借力好过坐井观天埋头苦干。
蓝宁已经有所改变,他也应该随着改改。
自尊心过强反而会变得刚愎自用。
富贵于他,犹如水。
水能养鱼,贵能养他。
他本来就是要大富大贵的鱼。
车开到写字楼,停在楼前停车场,许君言的公司就在彗星下面。
也不算巧合,因为整栋写字楼里基本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公司。
两个人下车,许君言快步往大楼里走。
蓝宁说:“怎么这么怕冷。”
“我也不知道,生病了以后就怕冷了。”许君言缩着脖子往前走。
蓝宁心里一疼,仿佛被针扎了一遍,他真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把他养好,捧在手心,不让他再尝到一丝一毫的苦。
许君言一个箭步冲上台阶,钻进门里。
蓝宁跟在后面叮嘱,“小心点。”
两个人进了大厅,大厅里有咖啡厅,许君言身体迅速回温,拿走预定的热可可,顺手扯下了脖子上的围巾。
蓝宁快步走上来,接过围巾,随手叠好。
大厅没什么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许君言说:“你不回去工作啊?”
“偶尔休息一天没关系。”蓝宁顿了顿,“你很想让我走?”
许君言抬起手,玩着手里的一枚游戏币,“嗯。”
蓝宁盯着硬币半响,下意识摸兜,游戏币没摸到,摸出了许君言的手机,他不由失笑,“哪来的这种手艺啊?什么时候学会偷梁换柱?”
把他给自己的游戏币换成了手机。
“看电影学的。”许君言忽然抬手,把硬币递到他面前展示,手指迅速收拢,而后摊开手掌,硬币忽然凭空消失。
蓝宁挑了一下眉,“去哪里了?”
许君言说:“掏掏你的兜。”
蓝宁有了前车之鉴,摸了另一个兜,掏出一枚印着荷花的游戏币,他低头看了看,嘴角上扬,“跟你给我看的硬币不一样。”
许君言给他看的是人头游戏币。
“你再掏。”
蓝宁又摸了摸,摸出一张长方形印着某某招待所水印的小票。
蓝宁略微疑惑,看了一眼许君言,许君言下巴抬抬示意他。
蓝宁瞬间心领神会,笑着打开。
下一刻笑容凝固在脸上,小票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大傻比。】
许君言拎着可可跑了。
蓝宁扔下小票,跟了上去,“跑什么,我又打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