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似乎也发觉拨弄的位置有些尷尬,忙乱的手顿时一怔。
但她却很淡定地又轻轻拍了几下,把菸灰拍下去,才缩回手:“不好意思。”
我笑了一声:“没关係,反正我也不亏。”
童璐无奈一笑,拿起杯架上的矿泉水瓶,打开盖子:“你就把菸灰弹这里面吧。”
“行。”
我弹了弹菸灰。
她手里的瓶盖掉了下去。
趁著她低头去捡瓶盖的时候,我赶忙把衬衣衣摆往下拽了拽,遮挡住生理反应的尷尬。
隨后的路程,我们没有再怎么说话。
。。。。。。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绿地钱潮湾地下车库。
我推开家门。
门口上还摆著艾楠那双米色的拖鞋。
鞋头朝著屋里,像是隨时等著主人回来穿。
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以前回来,推开门就能闻到饭菜香,能听见厨房里“滋啦滋啦”的炒菜声,能看见她穿著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著说“回来啦”。
现在只有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墙上掛钟“滴答滴答”的响。
我站在玄关,看著这个我曾经最想回来的地方。
如今,却成了我最不想来的地方。
“你先进来坐。”
童璐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我推开电竞音乐房的门。
这是艾楠专门为我打造的。
一整面墙的展示柜,摆著我收藏的那些车模,还有几把吉他立在墙角。
电脑桌上放著两个杯子,一个印著“顾嘉”,一个印著“艾楠”,是那年七夕在西湖边买的。
墙上掛著我们第一次去棲岸新址时拍的合照,她穿著白衬衫,我穿著黑t恤,站在落地窗前,背后是钱塘江。
如果说这个大平层是我的家,那这个房间,就是我们的秘密空间。
这个房间,承载著我们成功后的喜悦。
也见证了我和艾楠许多次做爱的全过程。。。。。。。。
在电脑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
有一次她从背后抱住正在打游戏的我,咬著我耳朵说“顾嘉,我想要”,然后游戏掛机,队友在耳机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