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墨姚一怔,缓缓收回周身淡紫色的湮灭之力,小眉头一皱,小手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
“我娘找你?为什么打你这边的玉兆啊?”
“还有……出什么事了?”
恆天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
“我怎么知道,又没细问。再说你的玉兆不一直放我这吗?你接和我接,有区別吗?”
镜墨姚眨了眨眼,小脑袋转了一圈,认真点头。
嗯,有道理,好像也是。
“行吧,我知道了。”
她伸手接过玉兆,指尖轻轻一碰,接通了那一头,来自神战遗址最深处的通讯。
墨家集团总部,顶楼总裁办公室。
一地散落的文件、空掉的咖啡杯、被批註得密密麻麻的报表,狼藉得像是刚被风暴洗劫过一遍。
中央的真皮座椅上,墨良的身影在落地灯下发虚。
终於处理完最后一份报告,他手腕一软,笔“嗒”地落在桌上,整个人直接瘫倒,倒头就睡。
只是这一次,不是修炼入定,是纯纯累到断片。
墨良一脸生无可恋,眼眶微微发红。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把那些不听话的老傢伙清得这么干净了……
现在倒好,偌大一个墨家集团,能用、靠谱、信得过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以前挥剑斩星、纵横寰宇,现在天天对著报表、合同、会议、审批……
他这个集团老总,真是一天都不想干了。
好累。
累到想原地陨落。
两行清泪悄无声息滑下来。
活了这么久,他很少哭。
这次是真被自己当初雷厉风行、现在自食恶果的操作给蠢哭了。
他埋著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带著点委屈:
“阿流……我想你了。”
“这里一点都不好……天天当牛马。”
“我好想回家……”
话还没在心里嘀咕完——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