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对方何时出手、为何出手、又想做什么。
唯一確定的是——
她,被这位以乐子为天命的星神,硬生生拖进了绝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念猛地扎进命途空间,疯狂翻找。
她想起来了。
几枚形制规整的面具,被她从命途深处翻了出来。
面具表面流转著淡淡的炫彩灵光,气息熟悉又危险——那是墨良留给她、与阿哈息息相关的东西。
一瞬间,她彻底明白:
自己,从一开始就被阿哈盯上了。
她刚伸手,想再触碰探寻那面具,远处虚空突然炸开一道宏光,朝著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那光芒肆无忌惮,像是在刻意引诱。
镜流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她看不懂阿哈这番作派有何深意,但用脚想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事。
可她不在乎。
阿哈想动手?想夺回面具的力量?想玩弄她?
自从墨良失踪之后,她早已没什么可失去,也没什么可畏惧。
她望著那道远去的宏光,红眸里只剩偏执与冷厉。
想玩?
那她就奉陪到底。
镜流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雪白剑光,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位疯癲的欢愉星神,究竟想搞出什么鬼把戏。
虚空乱流之中,宏光骤然停驻,化作一道肆意张扬的身影。
阿哈悬浮在破碎星辰之间,周身缠绕著癲狂而绚烂的欢愉之力,笑得前仰后合,声音直接响彻镜流的识海,不带半分遮掩。
“哟~来啦?”
镜流剑光一滯,曇华剑直指前方,红眸冷冽如冰,周身剑意紧绷到极致:
“欢愉星神,你將我强行掳至此地,究竟想做什么?”
阿哈捂著肚子,笑得疯疯癲癲,语气里满是戏謔:
“掳?我可没那閒工夫。
我只是……帮你一脚踩进目的地而已。”
镜流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