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笑声更甚,差点没呛到,拍著桌子笑个不停:
“活该!谁让你非要凑那个热闹,白珩的手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恆天被笑得满脸黑线,乾脆伸手敲了敲茶几,强行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別笑了。说说你,怎么第一轮就嘎了?以你的脑子,不该这么快暴露吧?”
提到这个,景元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敛去,嘆了口气,拿起一颗果子拋著玩:
“还能是因为什么?知道得太多了唄。”
他靠回椅背,慢悠悠地解释起来:“我转悠了一圈,做完拆弹任务就摸到了线索。
纸条上明明白白写著,情侣之中有一狼。”
“我当时就把在场的情侣捋了一遍,墨良镜流、应星白珩、你和镜墨瑶,这三对先划掉。
剩下的就只有我、丹恆、镜墨瑶、你四个人。”
景元指尖点了点太阳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得,“把我自己排除,就只剩丹恆、镜墨瑶和恆阳三个。”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恆阳不对劲。这局我撞见他三四次,每次他都笑得一脸无害,可那眼神,总透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景元摊了摊手,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巧的是,我这局的身份是预言家,直接起手验他,身份牌一亮。
狼人,铁板钉钉。”
“我当时正琢磨著,等第一轮会议就把他揪出来,结果一扭头,就看见恆阳站在我身后,笑得那叫一个和善。”
景元学著恆阳当时的语气,捏著嗓子道:
“好推断呀,景元元。
本来是想让你活过第二轮的,唉,可奈何你知道的太多了,只能请你吃我的大刀子了。”
“我当时还想求饶呢,喊了句『哥,给个机会,结果你猜怎么著?”
景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那傢伙直接一刀过来,还撂下一句『想啥呢,不可能,去观眾席看戏去吧。”
恆天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
“好傢伙,这恆阳,演得也太像了吧!”
两人正说著,观眾席的光影忽然晃了晃,镜流的神识投影踉蹌著出现,她站稳后,看著屏幕上自己灰暗的头像,又看看场上那个依旧从容的墨良,愣了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句: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那么黏人……”
阿墨!!!
恆天和景元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这笑声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