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自己確实才二十一岁,放在这群动輒活了几百岁的人里,可不就是个毛头小子?
他转头看向镜流,眼里闪著点好奇:“这么说,我才是那个该闯的年轻人?”
“不然呢?”
镜流挑眉,忽然凑近他耳边,“你以为应星那副沉稳样子,真是跟你同辈啊?”
墨良握著她的手紧了紧:“他们……看著都挺年轻的。”
除了应星偶尔露出的沧桑,其他人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跡。
“想知道?”
镜流故意拖长尾音,看著他眼里的期待,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在仙舟可別隨便问別人年龄,很失礼的。”
“我不问別人,就问你。”墨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认真,“也想知道他们的。”
镜流想了想,指尖点著下巴数起来:“在场的里,你最小,二十一岁。”
她顿了顿,看著墨良睁大的眼睛,继续道,“应星四十,看著年轻吧?
景元嘛……具体不好说,一两百岁总是有的。
白珩比他大些,两百多岁。”
说到自己时,她忽然停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墨良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屏住呼吸等著下文。
“我?”镜流轻描淡写地扬了扬眉,“也就一千多岁吧。”具体多少岁我也忘了。
她说完,忽然凑近,鼻尖蹭著他的下頜,“阿墨会嫌我是老妖婆吗?”
墨良几乎是立刻摇头,伸手將她打横抱起,语气郑重得像在立誓:“在我眼里,阿流永远是十八岁的模样。”
镜流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就会贫嘴。”
夕阳的金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墨良抱著她往场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著风。
怀里的人明明比自己大了一千多岁,却软得像团棉花,让他忍不住想护得更紧些。
“以后不许再提年龄了。”镜流忽然抬头,在他下巴上轻咬一口,“不然……”
“不然怎样?”墨良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漫出来。
“不然就咬你。”
镜流说著,真的又往他颈侧凑了凑,却在触到皮肤时,改成了轻轻的吻。
晚风里飘来糕点的甜香,墨良低头笑了——原来一千多岁的“老妖婆”,撒娇起来比谁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