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动?!
谢云舟再抬头看,那道黑影又消失了。
从三楼下来只有两条路,室内的楼梯和室外侧面的楼梯。
“我,我出去透口气。”谢云舟的手心已经被自己掐的青紫,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解释道。
秦之虞连忙点头,他并不后悔今天的行为,不过把气氛搞成这样也不是他的本意,“云舟看上去不太舒服,出去透透气也好。”
谢云舟快步走出去,找了一个能同时看到两个楼梯口的位置,守株待兔。
祁肆从阳台一跃而下,只是带落了几片枯树叶,抹掉痕迹,换回大衣,将口罩和鸭舌帽收好,又一如既往地毁掉监控,施施然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刚好看到谢云舟势在必得的背影。
“祁肆!”一道中气很足的声音连带着这个敏感的名字同时炸开在谢云舟耳畔,他猛地看过去,是带祁肆来的那个白胡子老头。
谢云舟不可置信的顺着杨宏走向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本应该在他眼前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正闲适的坐在小花园的亭子里喂鱼。
怎么可能?!
“老师,”祁肆有些不满的抱怨,对从另一侧投过来的灼热的视线不做任何反应,“您把鱼吓跑了。”
杨宏哼了一声,“都是呆鱼,你要喜欢,等过年跟我回去,我家里那才是聪明鱼。”
祁肆无奈的勾勾唇,“老师,寒假我真的有安排了,您不用担心。”
“行吧,”杨宏不甘心的应道,“那我给你的压岁钱,你要收,不然你就跟之前一样,来我家过年。”
杨宏本来就是来随便看看,他年纪大了,困的快,跟着林曦寒暄一圈,确定基本都知道自己学生现在正在东宁后,便准备告辞了。
谢云舟一直站在阴影里,看着祁肆和杨宏离开,直到他们离开视线很久,谢云舟才缓缓地动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云舟从侧面楼梯上到三楼,站在走廊上,学着刚刚黑影的样子往下看,双手扶住栏杆,总幻觉栏杆上还有余温一样,又瞬间收回了手。
谢云舟有些惊疑不定,那句“聒噪”,虽然并不是什么很确定的证据,但是身体上产生的反应骗不了人。
还是说只是因为自己对这两个字太敏感,其实祁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神态都只是自己脑补的?
否则祁肆是怎么办到的?
换一身衣服,还能上一秒在三楼,下一秒却出现在小院的亭子里。
谢云舟想不明白,无意识的走到床边,看到药瓶便条件反射的弯腰去捡。
余光瞥到床底好像有东西。
谢云舟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伸手去拿,一张照片被曝光在灯光下。
“!”谢云舟立刻跌坐到地上,手指在照片上掐出指痕,他来不及站起,就那么狼狈的继续往床底下瞧。
一张,两张,三张……
一共十三张。
谢云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束刺眼的光照亮床底,已经空无一物,即便如此,谢云舟却还是犯了疑心病一般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仔细查看房间里的其他位置。
抽屉里,桌子底下,花瓶里,浴室里,甚至连马桶的水箱盖都翻开看。
但凡漏了一张,被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