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满,独自批阅奏折实在是难熬,你就过来陪陪朕吧!”
萧执拉着恼怒的女人,朝着书房走去。
帝后二人在宫殿中拉拉扯扯,没有半分的礼节可言。
来来往往的宫人皆垂眸敛目,不敢去看他们。
这些人,有不少都是御前调拨过来的,他们过去伺候陛下数年,从未发现过陛下竟然是这样爱笑爱闹的性子。
与从前的清冷帝王相比,他更像是一个不知如何讨好自家娘子的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拉着娘子到了书房,将她按在一旁,自己看起了奏折。
秦满初入宫中,也要打理宫中事务,也看着齐永宁交过来的账册。
新婚夫妻一时间,气氛竟然有些和谐。
直到……
“陛下,宗人府求见!”史高义匆匆进门。
“宣。”
萧执说罢,抬眸看秦满:“你去哪里?”
秦满:“?”
后宫不得干预前朝,就是宗人府也不行,陛下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陛下,”她声音温和,“你难道想让我大婚第一日后,就被言官弹劾吗?”
这未免有些太超过了,秦满接受不了。
萧执颔首:“是不能这样。”
“来人,拿个屏风过来。”
他指着秦满的方向道:“将皇后给围起来,那就不算是干政了!”
秦满:“……”
掩耳盗铃第一人,非萧执莫属!
屏风摆放好,宗人府宗正连忙叩拜:“臣拜见陛下,禀陛下,刚刚广南王企图自戕,上吊未遂,已经救了下来,如何诊治还请陛下示下!”
他也没想到,那个老头子居然这般果断,在牢中骂了儿子两句,当机立断就要自杀。
听到他救下来的消息后,他后背汗都出来了。
倘若广南王不明不白地死在牢狱中,那他被儿子告发造反的事情,无疑就要打个折扣。
那远在广南的广南王世子说不准一句污蔑就将事情给糊弄过去了,再打着父亲死因不明,他要查明真相的由头,就能聚集部下起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