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渊不可置信:“那她们会有危险!”
老师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如果他出卖老师,孟秀宁和睿哥儿一定不会好过。
“如果你不这么做,他们现在就会死。”秦满微微一笑,“他杀的。”
那个他是谁,陆文渊再清楚不过。
他是惧怕老师,但比起老师,他更惧怕那位。
他太年轻,也太强大,更是……太恨他!
陆文渊永远不会忘记,那日萧执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浓烈恨意。
萧执恨他娶了秦满,恨他待秦满不好。
倘若这个人得到了机会对他的子嗣动手……
陆文渊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咬牙:“好,我做!”
“但你要保证,你不许对她们动手,也不许让他对她们动手!”
现在,他只能保一个算一个了!
狱卒奉上笔墨,陆文渊挥笔写出一封措辞严厉的信件。
秦满垂眸看了许久,才满意颔首:“你果然还如同从前一般。”
陆文渊一怔,便听到了秦满轻飘飘的声音:“自私自利,刻薄寡恩!”
八个字,让陆文渊在秦满消失许久后,都没有回过神来。
“文渊,你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孟氏却顾不得儿子的多愁善感,隔着栅栏抓住了他的衣袖,“是不是那个女人有姘头了?是不是他们想对我的睿哥儿动手?”
“娘当初就说她不是好东西,你非得……”
“够了!”陆文渊忍无可忍,将衣袖抽了出来。
“当初当初,当初若是听你的,我现在还是个穷举人!”他气急败坏,“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要给她下药?知不知道如果我现在有个英国公血脉的子嗣,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助力!”
“你要害死我了!”
孟氏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文渊:“你这是怪娘亲?当年你生病,可是娘亲抱着你一家一家地去找大夫,你读书……”
陆文渊痛苦地闭上眼睛,又来了!
秦满出了大理寺牢狱门口,便将陆文渊写的信件交到了半夏手中:“给孟秀宁送去。”
半夏欲言又止地看着秦满:“主子,我……”
秦满亲昵地掐了掐她的脸:“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他的人?”
“快去,不然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