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愣了下:“您不过三十岁的年纪,怎么就老太太了?”
景瑞无所谓的笑笑:“本宫努努力,都能将你生出来了,不是老太太是什么?”
她轻轻推了秦满一把,让她出了纱帘。
可那声音,却是传出去老远:“别忘了,你那铺子股份可是要给本宫留好了!”
众人闻言,本来好奇的目光,开始变成了嫉妒。
作为皇帝唯一的姐姐,又是他亲手从北境救回来的,景瑞长公主在京城的地位可想而知。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通过她的路子,来向皇帝套近乎,却没有一个人成功。
如今这英国公府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好运气?
想想她之前在皇宫时请求和离的狼狈,再看看如今,只能说任何人之间的际遇,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
在纱帘掀开的时候,秦信只看到一角华丽的衣角,他眼神不自觉地闪了闪,明知故问:“什么股份?”
秦满皱眉:“兄长,你为什么总这么关心长公主的事情?”
她若是没有记错,昨日母亲说让他出来相亲,他怎么都不肯。
可等说明了是赴景瑞长公主的邀约后,他就又安静了。
以往,秦满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多想。
可萧执的事情告诉她,世间一切皆有可能。
秦信在她的视线下,不自在地清咳一声:“长公主事关陛下态度,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秦满轻轻嗤了一声,不想听到他这些荒唐的话。
秦信还要再说什么,她声音便微微抬高:“娘亲!”
“怎么了?”英国公夫人含笑回眸,秦信讪讪地收回了继续想要问的话。
他再次向纱帘看过去,却不知道她如今到底是何模样。
从她和亲漠北到如今,一共十五年,他如今已经三十一岁了,却还是没有向她表明心意的机会。
心中有些颓唐,他却倏然听到妹妹对着娘亲撒娇:“以后,长公主殿下便是我最大的首饰架子!”
“只要她戴了我的东西,我就不愁卖货啦!”
国公夫人没忍住敲了一下她的头:“拿殿下做筏子,你好大的胆子!”
“殿下允许的啊!”秦满一边说,一边道:“她还借了宫中的工匠给我呢!”
“说起工匠,我好像从北边也带回来些。”秦信不经意地走到母女身边,淡淡地道:“都是北蛮首领的工匠,技艺精湛且极具异域风情,是如今京中绝对没有的风格,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秦满眼神闪了闪:“哥哥肯给我?”